許傾城這事,鑑定標準在有模糊地帶的時候,是可偏東也可偏西。她把自己搞成這樣,無非就是不想鑑定的過輕。
可葉承年沒她想的那麼好對付,葉家在司法領域一直獨佔鰲頭,不然當初也不會讓葉聽鴻進去。
於傅靖霆而言,這不過舉手之勞。
可於許傾城而言,卻是要拼著身體去謀劃。
無論出於什麼原因,傅靖霆就是不想看到她失望了。
……
許傾城睡醒後繼續哀嚎,“暢暢我後悔了,應該還有其他方法的……好疼好疼……疼死我了嗚嗚嗚嗚……”
宋暢看她這樣是氣不打一處來,只罵她,“活該。”
可是又心疼。
“你說你何苦呢?”
“是啊,我何苦呢?”許傾城扯扯嘴角,她身體靠向床頭。
她怕疼的,又愛美又不想留疤痕,總之整個人矯情的不行,可她真的想不到更妥帖的辦法。
她找不到能夠毫無理由就給她個人投資的投資人,她也找不到能相信她相信盛世可以度過難關的人。
即便是傅靖霆,她這樣厚著臉皮去勾引他,她都從未想過讓他真金白銀的投進來。
畢竟生活是現實,有現實的考量。
一是值不值得,二是有沒有足夠的回報率,三才到了人情面子事。
許傾城太懂了,所以她找他,最多的是想借助他的人脈和渠道,他給她搭條線,讓她有路可走。至於能不能走下去,那是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