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臂上被割開一道釦子,黑色的衣服將血色遮掩,但目測也有個幾公分的傷口。
傅靖霆抽回手臂,他嘖了聲,抓住她的手往他身上蹭了幾下。
“你幹什麼?”
許傾城剛要睜眼,就被男人冷聲喝回去,“閉眼。”
她沒再睜開,只感覺掌心被擦乾淨了。
男人鬆開手,繼續往下走,還不忘黑著臉吐槽,“你屬衰的吧。”
遇上了就沒什麼好事。
許傾城抿著唇,她看一眼自己乾乾淨淨的手掌,不顧他的吐槽,一把抓住他未受傷的手,不由分說拉著他往另一側走,“外科在對面那棟樓,去看一下醫生。我不欠你情。”
她手指微涼,掌心柔軟,拽著他的手往前走。
傅靖霆不查,竟就這麼被她拉著走了幾步。
段恆是在下面等著的,但他怎麼也沒料到,傅少是這麼被人牽下來的。
就那種……
特別怪異的……
被人牽著……遛……的感覺。
段恆視線從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上回到傅靖霆的臉上,然後被男人冷颼颼的眼神凍了一下。
那什麼,遛什麼遛,完全沒有。
男人猛的抽回手去,大步邁開。
段恆衝著許傾城點點頭,立馬跟過去。
傾城立在原地,沒動。
他身邊自是有人照顧,她瞎操什麼心。
本欲轉身走人,卻在看到王阿姨的那一刻,許傾城腳跟轉了下。
她跑過去,攔在傅靖霆身前。
男人擰眉看過去。
許傾城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抬起臉,特別溫柔的,“你檢查後跟我說一聲,別讓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