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雙眸子炯炯有神,挽著他手臂的手收緊。
男人挑眉看她,“說話算話?”
擺明了不信。
“真的。”她兩根手指擺在自己耳朵邊上起誓。
傅靖霆眸光就順著她的手指落在她小巧玲瓏的耳朵上。
她適合豔麗的顏色。
熱情火辣,詭計多端。
“那我就暫且信了。”傅靖霆眸子盯住她的,“就你說的,以後我有需要天南海北你都要到。”
“好。”
“還有,”傅靖霆手指捏住她下頜,笑,“乖一點,別在我面前耍孫子兵法。我這人心胸狹窄最喜歡算計別人,最不喜歡被人算計。”
“……”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用白話形容,就是賤人一個。
但許傾城還是重重點頭。
後來,傅靖霆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換成,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同樣,成立。
但此時,男人心滿意足,他手指蹭蹭她耳垂,眸光一收,突然轉了話題,“今天拍品不錯。尤其那副平安扣,雖說不起眼,但那兩顆米粒大的紅鑽還不錯。”
“……”原來他知道。
許傾城這心裡跟吃了草一樣。
偏生男人還特別賤的問她,“你是不是特別想要?”
她眉眼彎彎,“君子不奪人所好。”
一語雙關。
拐著彎的說他不是君子。
傅靖霆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