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對應太僕,專職諸侯王的車馬訓練以及管理,諸侯王出行之時由其駕車,就如同地球上的車府令一般,乃是諸侯王近臣。
白焉眉頭微皺,如果樊四招供的是其他人,哪怕是秦國內的高官,他都有理由趁此機會讓郭渠、陳磊二人去將人帶來對峙,或者有確鑿證據將其抓捕。
可是霍駿雖然只是秩千石的僕,卻是秦王嬴秀的心腹。
“你可有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若是你胡亂攀咬,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面對白焉的厲聲喝問,樊四連忙說道:“這玉璧乃是王上先前賜予霍駿的東西,郎中令只要問問少府就知道了。”
樊四說的如此肯定,讓白焉明白他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於是他一邊吩咐人去請少府豐瑜過來,一邊派人前去抓捕霍駿。
做完佈置之後,白焉目光看向江繼。
江繼對於霍駿的事情只是又一次感慨著王宮就是一個篩子,對其本身卻是沒什麼感情,哪怕他在原身身邊服侍了七八年的人。
於是江繼對著白焉微微點頭,示意讓他放手去做。
心中悄然鬆了口氣,白焉又再次說道:“將下一個人帶來。
一切在有條不紊之中進行著,有的人招了,有的人不招,然後受刑而死。
而那些招了的人,有切實證據的由郭渠派人抓來,進一步審問。
沒證據的就進行對峙,有幾個心虛的被抓了起來,其他的只能暫時先放了。
而期間,少府豐瑜也到了,確認了樊四的話。
同時在知道白焉這短短時間之內做的事情之後,不由有些羞愧,他先知道這件事情,卻還沒查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而白焉才回來沒有多久,就查出了這麼多人。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還對自己本事頗為自信的豐瑜有些懷疑人生。
我還是老老實實的掌管王宮之內的財物吧!
且不說豐瑜心中的沮喪,很快去抓捕霍駿的人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讓人有些意外的訊息。
霍駿逃離陽翟城,被人殺死在半道上。
所有得到訊息之人都不由心中冒出一個想法:霍駿身後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