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聽到聶人王的問話,江繼將目光從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手札上收回來。
“關於這瘋血我之前就有所猜測,這手札證實了我的猜測,但比我想的還要更加嚴重。”
之前江繼認為只要對肉身控制足夠厲害,精神足夠強大,就能抵禦這瘋血帶來的負面影響。
但據這手札所說,瘋血的侵蝕力非常強大,每次發作後都會侵蝕精神、肉體,即使強行抵禦住,也會讓瘋血發作越來越容易,精神和肉體對其抵抗能力越來越弱,最後只能化身嗜血暴虐的麒麟魔。
聶風的先祖聶英(喝下麒麟血的那位),便是因為最後實在無法抵禦瘋血,將自己用鎖鏈困在凌雲窟之中。
聶人王雖然早就有所預料,但是還是感覺到一陣失望。
瘋血如果能夠這麼容易祛除,也不會困擾了聶家好幾代人。
因此聶人王之前純粹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即便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想放棄。
“這麼說,賢弟你也沒有辦法?”
“辦法自然是有的。”
“賢弟你不用自責,沒有辦法也是……什麼?你有辦法?”
聶人王激動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手抓住江繼的肩膀,眼中滿是驚喜:“是什麼辦法?”
望著面前近在咫尺的粗獷臉龐,江繼有些不適應的用手抵住聶人王的胸口,嘴中說道:“聶兄你冷靜一些。”
聶人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太過激動,連忙鬆開了江繼坐回椅子上。
不過他仍然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知道江繼所說的辦法:“賢弟你倒是快說啊!”
“這手札上講,若是將冰心訣練到極高境界,便能以此掌控那股魔性,從而化解瘋血帶來的危害。”
“你這不是廢話嗎?有這手札在,我能不知道嗎?”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聶人王本來以為江繼會有什麼好主意,沒想到就這。
江繼見聶人王這樣,知道再賣關子怕是要影響兩人的交情了,於是說道:“聶兄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
冰心訣練到可以駕馭魔性的境界,連創出冰心訣的聶家先祖都沒做到,你們想要做到也是沒什麼希望,這我自然知道。
祛除瘋血雖然不可能了,不過我也從中得到了一些啟發,冰心訣可以抵禦魔性,鎮壓魔性,這是從精神方面來入手。
不過瘋血影響的不僅是精神,還有身體,它激發了人體嗜血的本能。
因此我覺得可以同時從肉體與精神兩方面入手。
精神方面仍然是修煉冰心訣,而肉體方面可以將瘋血看成一種特殊的血脈,以橫練功法將瘋血激發,徹底融入肉身,同時也能加強對瘋血的控制。
以橫練駕馭麒麟血,以冰心訣駕馭魔性,雙管齊下,若是能成,對於冰心訣的要求就變得不需要那麼高,而且還能使瘋血的力量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