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傷者也是個年輕男人,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左肋貫通傷,情況也很嚴重。
我走進病房,來到病床邊上,仔細看了看他的眉心。
黑氣已經把他的大部分神光都吞噬了。
我掐指訣捏出黑氣,使勁一捏,捏碎了。
他身子沒動,眼睫毛顫了幾顫,嘴角湧出了血。
我轉身走出了病房。
來到外面,我鬆了口氣,看看陳國偉,“他們沒事了。”
“好,好!”陳國偉也鬆了口氣。
“他們少則三天,多則五天,就能恢復過來”,我說,“這裡你來處理,煉魂鼎的事,我們來辦。”
他衝我們一抱拳,“辛苦您了!”
我看看阿步,“咱們走。”
阿步點點頭,“好!”
……
從703出來,我拉住阿步的手,帶著她來到了後海附近,走進了我曾經住過的那間酒店。
來到前臺,我開了兩個房間。
阿步不解,“不是去找煉魂鼎麼?來酒店做什麼?”
“先上樓洗個澡,然後來我房間”,我把房卡遞給她,“到時候再跟你說。”
她接過房卡,看看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們一起上樓,按著分開找到各自的房間,互相看了一眼,刷卡進屋了。
進入房間後,我走進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好好的泡了個澡。
洗完之後,我來到臥室,泡了一壺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