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月被打的痛苦不堪,拼命的閃躲,不住地悶哼。
遠處的蒙吉見了這一幕,怒吼著用頭撞起了黃金籠,“住手!你們住手!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手持皮鞭的侍者獰笑著看了他一眼,轉過來,抽的更起勁了。
諸月公主實在忍受不住了,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她的衣服被抽攔了,雪白的肌膚上,被抽得滿是血痕,觸目驚心。
士兵們全湊到了祭壇下面,瞪大了眼睛往上看,不住的吞嚥著口水。
手持黃金矛的祭司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了正在瘋狂抽擊的祭司同伴,“夠了!你會把她打死的!”
“你給我滾開!”,手持皮鞭的祭司一把推開他,“你不折磨她是你的事,我要把她的衣服打爛,你別攔著我!”
他轉過來問下面計程車兵們,“你們想不想看?”
“想!”
“接著打!”
“把她的褲子打爛!”
……
下面計程車兵們狂呼。
“好!”,手持皮鞭的祭司淫笑著,轉過來,繼續狠抽。
蒙吉的頭已經撞的血淋淋的了,嗓子也早已喊嘶啞了,“住手!住手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施暴者還在施暴,觀刑者還在瘋狂的呼喊,沒人理會他。
旁邊的黃金籠內,那些被關押著的少男少女們掩面而泣,卻也都無能為力。
外面的動靜傳到了房子內。
大祭司開門出來,看著祭壇上黃金籠內衣不遮體,渾身是血的逐諸月公主,陰沉的老臉上,也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在他身後,被打腫了臉的骨爾邏也看到了籠內的諸月,眼中也冒出了興奮的光,咧開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