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武眉頭一皺,猶豫了一下,不得不接,“喂?”
“侯燕是怎麼回事?!”,張虹冷冷的問。
“你也要來問罪嗎?!”,鄒武怒問。
張虹沒想到他會突然發火,一時沒反應過來,“你……”
“我什麼我?!”,鄒武怒道,“我告訴你,老子早就受夠你了!你要麼去跟你爸告狀去,讓他打死我!要麼就給我閉嘴,少跟我這瞎逼逼!艹!”
他不等張虹回話,直接把電話掛了。
前面的洪濤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沒敢吭聲。
鄒武喘息了一會,努力平靜下來,拿起手機,撥通了剛才那個號碼,“老許,你現在在哪?”
“哎呦,武哥呀!我在店裡呀”,電話那頭,老許笑著說道,“怎麼?您找我有事?”
“有點事”,鄒武說,“你在公司等我,見面談。”
“好,那我等著您。”
鄒武掛了電話,吩咐司機,“師傅,去西關街,秦風樓。”
司機看他一眼,“西關街?”
鄒家莊園路遠,西關街很近,錢不一樣,所以他有些猶豫。
“放心,錢照給你”,鄒武說。
司機放心了,“哦,那好。”
洪濤轉過來,小聲問,“武哥,咱們這是去哪啊?”
鄒武沒理他。
洪濤不敢再問了。
司機在路口拐了個彎,穿過兩條街道,進入西關街,在秦風樓前靠邊停下了。
秦風樓是一座酒樓,有三層高,裝修的十分奢華。
鄒武開門下車,看了看酒樓門口。
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留著小鬍子的胖子趕緊迎了出來,“武哥,您來啦!許爺在上面等著您呢。”
鄒武點了點頭。
洪濤付了錢,開門下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