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左胸和左肩,其他部位都沒什麼反應,就好像那不是她的身子,跟她沒關係似的。”
我想了想,點點頭,繼續吃飯。
可兒給我盛了碗湯,問我,“少爺,這能看出什麼?”
“能看出她時間不多了”,我說,“她和那個女孩子的置換,已經只差最後一步了。”
“只差最後一步了?”可兒一皺眉,“那還有多長時間?”
我看她一眼,“三天。”
“那這事……”她擔心。
“三天時間,夠用了”,我說。
“那我們怎麼做?”她問。
“不急”,我說,“那個女孩子身體很虛弱,今晚她需要休息,靳磊不敢胡來,所以許婉寧也不會有事。明天上午,他會繼續用法術折磨許婉寧,咱們到時候過去,繼續跟他談。”
可兒不解,“少爺,直接把他抓了不是更簡單麼?”
“那不行”,我搖頭,“命魘很難破解,最好的辦法,是讓他主動解開。”
“難道我們破不了?”她皺眉。
“破是破的了”,我看看她,“但代價是什麼,你知道麼?”
她搖頭,“不知道,是什麼?”
“靳磊和那個女孩子會死”,我淡淡的說,“許婉寧能活下來,但是命格也會變的非常混亂,從此身體虛弱,命運多舛……”
“為什麼會這樣?”可兒問。
“強破命魘,就是這樣的結果”,我說,“現在兩個女孩子的命還沒有完成置換,還有機會解開命魘。解鈴還須繫鈴人,唯一能解開命魘而不傷兩個女孩子的,就是那個佈置命魘的人。”
“靳磊……”可兒明白了。
“我給他兩天時間,讓他放開了施展所學,為的是讓他心服口服”,我說,“我要讓他知難而退,讓他懸崖勒馬……許家當年對不起他爺爺,欠了他家的風水債,現在他來報仇,也是無奈之舉。如果我們只顧許婉寧,而置靳磊和那個女孩子不顧,傷了他們的性命,將來咱們心裡不會安寧的。”
“您說得對……”,可兒放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許家對不起他爺爺,如果我們再把他殺了,那就是助紂為虐,傷天害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