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一眼,鬆開了手。
陳國偉長出一口氣,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夥子,不錯!有真本事!”
我活動了一下手,“謝謝陳局手下留情,不然我這手,就廢了。”
陳國偉呵呵一笑,下意識的把顫抖的手往後藏了藏。
“好了好了”,齊凱峰打圓場,“你倆也是不打不相識,來來來,咱們坐下說,坐下談!”
他轉身吩咐旁邊的服務員,“上茶!”
“好的”,服務員微微一躬,轉身走了。陳國偉努力平靜了一下情緒,清清嗓子,“小夥子,坐!”
我沒說話,平靜的坐下了。
陳國偉和齊凱峰跟著也坐下了。
“陳局,怎麼樣?我沒說錯吧?”齊凱峰的語氣裡有些得意,“吳崢這孩子,是個人才!”
“不錯”,陳國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是個好苗子。”
他接著問我,“之前在嘯羽王城,你是怎麼把那些人救出來的?”
“就那麼救出來的”,我說。
他一皺眉,問齊凱峰,“他什麼意思?”
“吳崢的意思是,就是那麼救出來的”,齊凱峰說。
陳國偉不解,“不是……你們打啞謎麼?我問的是,怎麼救出來的?”
齊凱峰諱莫如深的一笑,對我說,“吳崢,陳局問你呢。這裡沒外人,你也別不好意思了,就說說吧。”
“我們進了嘯羽王城,一路殺進了神殿地宮中,把人救了出來”,我說,“就是這麼個過程。”
“那你們是怎麼對付那些不明生物,又是怎麼衝出那個迷魂陣的?”陳國偉問。
“就那麼打的,就那麼衝出來的”,我說,“這個都是技術問題,您不懂這些,說了也沒意義。”
陳國偉無語了,“你這……”
齊凱峰會心一笑,“我跟你說過,該問的你問,不該問的就別問,你非不聽,怎麼樣?吃癟了吧?”
陳國偉瞥他一眼,繼續問我,“那海迷山那次,你又是怎麼從地宮內把《大業輪迴經》取出來的?”
“就那麼取出來的”,我淡淡的說。
“過程呢?”他一皺眉,“總不能沒有過程吧?”
“有”,我說,“但是說了,您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