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背後面躺著一個花盆,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進書房的時候也曾踢翻一個花盆。
如果不是夢,那我怎麼記憶會是零星的?
如果是夢,為何夢境和現實有那麼多的重疊。我不禁好笑了起來,難不成我也變成了莊子那樣。分不成自己變成了蝶,還是蝶變成了自己?
我蹲下來掰正那個花盆看了看,花盆裡種著綠色的植物,像是一顆小樹我沒見過,奇怪的是,花盆的表面覆滿了苔蘚,青幽幽的十分旺盛。
我覺得那些苔蘚看起來很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的感覺,就跟昨晚見到的玉盤不一樣,想要把植物倒出來看個究竟。
我掙扎了好幾下,還是將它放回了原位,要是宋池昶知道了會宰了我,想起他那凌厲的小眼神就讓我害怕!
他的書房彷彿藏有太多的秘密,那個玉盤去了哪裡?
這時我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擾亂了我全部的思緒。
“為什麼不求救?”我剛接過電話。沒想到對方冒出了這麼一句。
我一聽脊背一涼,看了一眼手機,我怎麼忘了那一茬,那個暗中監視著我的人。
“什麼意思?”我聲音都在顫抖著,掃視著房間四周。
該不會他也撞上了探測器吧。我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他到底是誰?
“忘憂閣被人抓了為什麼不求救?”他說話的語氣比第一次要好太多。
忘憂閣?求救?
“我怎麼求救,當時??????”剩下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兒,手心裡的汗越來越多。
牙齒上下的磕碰著,哆嗦的發出“的的的”的聲音,我講電話拿遠了一些,讓他聽不見我的慌張。
他問我為什麼不求救。他怎麼會知道我在忘憂閣,難道當時他也在人群中?
求救,像誰求救,是他嗎?這一切猶如一條藤蔓將我裹了起來,我理不了頭緒。
我努力的胡想著場下的人,除了那幾個站起來說話的人看的特別清楚,我根本沒注意到其他特別的人!
當時我的什麼通訊裝置都沒有,我在玻璃房子裡的呼喊聲他們也聽不見,我拿什麼求救?
沉思片刻,條條跡象表明,他當時一定在現場,會是哪一個?
“你在緊張?”我還是沒逃過他的法眼。他猜到了還是看到了?
我慌忙的在房間裡尋找著,並沒有看見所謂的監控裝置,他是怎麼知道的,單憑我的聲音?
“我沒有,當時你在現場是不是?”我心底有些抓狂,他到底要的是什麼?
我敢肯定一定不是單純無聊的騷擾和威脅,他要我手裡的什麼?
那邊沉默了,發出“滋滋滋”的電波的聲音,我有些生氣,又是玩的什麼花招,衝著電話那邊怒吼道,“你到底想怎樣,那個爆炸也是你,你要我的命直接說,我沒時間跟你拐彎抹角!”
就在我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了,“遊戲才剛剛開始,我怎麼會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