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打算死在這個男人的髒手下。在扇了紫翼一巴掌之後,雲韻立即自納戒之中取出她的佩劍,毫無遲疑的刺向自己的心口。
但更快的,當她感受到脖頸間傳來疼痛時,手上的長劍已掉在了地上……
紫翼順勢將她的雙臂別在了身後,雲韻便是無法自己地倒在這個可惡男子的臂彎中,一頭烏黑的青絲散落成絕美的瀑布,微微擺盪著。
“這麼烈的性子……”紫翼端詳雲韻良久,嘀咕了一句。
雲韻足足經昏迷了一個時辰!
紫翼坐在床頭,手中把玩著她的納戒,目光不停的打量這她。她身上簡單的蓋著一條錦毯,毯子下的她不著寸縷;不錯,他扒光了他,那一身的肌膚嫩若嬰兒,雪白得不可思議。
一道尖銳破風聲,突然在天空之上響徹而起,旋即一道黑影猛然劃掠空間,對著那喜臺之前暴射而去。
一柄碩大的黑色重尺,重重插在堅硬地面之上。
“呵呵,雲山宗主,何必如此著急?今日這雲嵐宗究竟是辦喜事還是喪事可還沒定呢!”
突然出現的大批人影,也是令得廣場之上有些騷動,因為他們發現,那天空之上所立人影,背後都是有著一對鬥氣雙翼,這麼說來,這些人,至少也是鬥王階別的強者!
想到此處,不少人心中暗自,天空上那一道道身影,少說也是有著幾十人,而如此多的鬥王強者,恐怕就算是以雲嵐宗的實力,也是拿不出來吧?
沒正行的白牙可沒把這些個鬥王放在眼裡,不禁咧嘴嘲笑道:“呵,你們是來喝喜酒的嗎?下次可得來早,這會兒喜事早就辦完了,一個時辰了都,只怕這會兒娃娃都快出生了。”
廣場之上,頓時響起無數的朗笑聲。是啊,怕什麼,他們鬥王在多又如何,這邊可是有著好幾位鬥皇以及兩名的鬥宗強者呢。
蕭炎倒吸了一口涼氣,
雲山的冷笑一聲臉色極為難看:“呵呵,當年的喪家之犬,也敢再上我雲嵐宗。”
盯在了加刑天等人臉龐上,當下又是一陣冷笑:“怎麼?加刑天,法獁,你們也要站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那邊了?”
“雲山,最近幾年你雲嵐宗有何野心,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想讓我們坐以待斃,真當有那麼容易麼?”既然已經到了這一地步,加刑天自然也不用再忌憚雲山,因此話語中,嘲諷之意甚濃。
“哈哈,好,好,好得很吶!”聽得加刑天這話,那雲山頓時仰天大笑:“你們倒是大膽了許多,很好,既然來了,那今日便不用走了!”
隨著雲山大笑落下,龐大的雲嵐山突然傳出一道道嘯聲,旋即光芒閃掠,一道道雄渾氣勢自宗內暴湧而起,旋即人影閃掠天空,眾多早已待命的雲嵐宗長老,在此刻也是全部現身。
見到那些閃現而出的雲嵐宗長老,廣場上又是一陣騷動,看這模樣,今日一場大戰似乎在所難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