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湊到阮軟小聲調侃了幾句,阮軟羞的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一路上舟車勞頓,大家都精疲力盡的,話也沒說上幾句就各回各家休息去了。
阮軟也跟著蕭雲庭回到了蕭家,一段日子沒有見面了,一進門蕭父蕭母就熱情的迎了上來。
一個接過她手中的行李,一個拉著她坐到沙發上讓她好好休息。
蕭母端過早已倒好水的杯子遞給阮軟,眼神不經意一瞥卻發現了阮軟脖子間的點點痕跡。頓時臉上就露出了曖昧的笑容。
阮軟注意到蕭母的笑容尷尬的把衣領往上扯了扯,朝著她訕訕的笑了一聲。立馬又扯開了話題跟她談起了愛琴海的美景。
“你們小兩口先進屋歇歇,等中午吃飯再喊你們。”
蕭父蕭母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露出了微笑。
阮軟尷尬的臉色通紅,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目光躲閃的看向蕭雲庭。
“那個,我們先進去了。”蕭雲庭看出了她的尷尬,為了避免父母過多的詢問,趕緊拉著阮軟就進了房間。
在蕭家,阮軟覺得自己暫時還放不開,不能完全把這當成自己家裡,所以總感覺有些手足無措。
捏捏發燙的耳垂,又用手扇了扇風,阮軟試圖驅趕掉臉上的燥熱。
蕭雲庭體貼的從浴室裡拿出毛巾遞給她,阮軟接過毛巾擦了擦臉,冰涼的觸感讓她頓時心靜了下來。
“我下午想去店裡看看那款糕點的情況,也不知道秦陽有沒有研究出來。”軟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夾雜著一絲小女人的嬌嗔。
蕭雲庭轉身看向她,眼神裡滿是光芒,揚了揚劍眉,“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阮軟聽聞立馬就出口拒絕了,她去店裡只是想找個由頭自己單獨處一會,蕭家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這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男人嘴角的微笑頓時凝固,不知道阮軟為何突然情緒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激烈,阮軟悔恨的想抽自己一巴掌,微微蹙起眉頭溫聲細語的走到蕭雲庭身邊攀上他的肩膀解釋,“不是啦,你也剛回來,公司肯定一堆事要忙,不用一直陪著我的。”
蕭雲庭咧了咧嘴,“沒事,那下午你自己打車去,回來的時候要是不方便就讓我去接你。”
“好。”阮軟輕輕的點頭。
吃過午飯後,阮軟便一頭扎進了浴室從頭到腳洗了個澡,然後換上了一件低領奶白色毛衣裙,外面又加了件黑色的外套。
黑色的布料讓女人整體看來多了一絲沉靜,沉靜中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
隨手撩了一下長長的溼發,拿起衣架上的劍橋包和蕭父蕭母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路邊隨手招了輛出租就直奔糕點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