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蕭雲庭眉頭一皺,身邊的氣場也壓低了些。
阮軟不敢抬頭看他,只是低頭絞著衣角小聲說道:“我只是給她一個機會改過而已……”
“是啊,我之前那都是鬼迷心竅了,實際上我跟阮軟是很好的朋友了,就讓我們回到原來好不好?”許寧寧甚至繞開了蕭雲庭,親自牽過了阮軟的手。
阮軟開始還有些戒備,許寧寧卻繼續一頓保證道:“你放心,我這可是當著節目組的面,全國人民都知道我來向你求和,如果我再做對不起陷害你的事情,這麼多人都會罵我的。”
阮軟勉強點點頭,對許寧寧友善的笑了笑:“那你先快去坐著吧,等我我做好吃來,好好慶祝一下。”
許寧寧是高興的回了嘉賓席,蕭雲庭卻面露不悅的跟著阮軟一起繼續為晚上的飯菜做著準備。
足足做了四五道菜,慶祝會才開始。
“阮軟你做的菜還是這麼好吃。”許寧寧誇張的驚呼了一聲,不停的夾著菜就開吃了起來。
看見她捧場的樣子,阮軟剛想淺淺一笑說些什麼,卻見許寧寧卡著自己的脖子,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
“你……!”許寧寧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已經仰面躺倒了地上,面色發白眼睛也痛苦的閉了起來。
見有人出了事,蕭雲庭立馬伸手擋住了還想湊近拍的攝影,冷聲道:“還拍什麼,快去打急救電話!”
那些人不敢惹他,都去聯絡警察和醫院了。
阮軟蹲下身子著急的呼喚著許寧寧的名字,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起了轉。
“寧寧你還好嗎,你怎麼了?”
眾人慌做一團,邵盈盈也像是嚇傻了一樣心有餘悸的站在一旁,她的袖子裡卻還藏著一直微型攝像機,正在透過袖口將這混亂的一切盡收眼底。
聯絡完醫院,救護車尚且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來,導演組也圍到了許寧寧身邊忍不住猜測道:“難道是你們做的菜有問題?我記得許寧寧身體挺好的,沒有哪裡有問題啊。”
“菜如果有問題,第一個倒下去的還輪不到她。”蕭雲庭雙手交叉抱著胳膊,冷哼了一聲,頗為不悅他的這個猜測。
導演還惹不起這尊大佛,立馬賠笑著點了點頭。
“是是,您才是第一個吃菜的人,我們都嘗過了,那應該不是菜的問題。”
“還是等送去醫院再說吧。”接二連三發生這樣的事情,阮軟也只剩無奈了。
一番搶救以後,許寧寧才終於悠悠轉醒,看見自己還好好的,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阮軟。
“你還好吧阮軟,我剛剛怎麼就忽然暈了,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許寧寧困擾的摸了摸頭,似乎剛剛暈的真的毫無預兆。
檢查結果雖然還沒出來,醫生卻先幫他們排除了是食物中毒。
聽說有人懷疑是阮軟在菜裡動了手腳自己才暈過去的,許寧寧立馬就不樂意了,拉著導演組便說個不停。
“我只是暈倒前看著阮軟而已,你們怎麼能斷章取義,那一幕一定不能拍,全都剪掉,關於這件事不能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