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曾問他,對鄭凜然志在必得,是為報復,還是為補缺過去缺憾的情懷當時他說,都不是,他只是想知道,拋開名字和那層覆身的汙泥後的自己,是否能夠為她所接納
離開神魂軍前,步驚仙在夜間飛回神魂國尋拜月議事,當時劍聖王大沒有睡,追著他叫喊“驚仙,驚仙”
步驚仙當時故意不理會,只管前走,心裡然知為何突然升騰起荒唐的感覺
後來劍聖王大追上他,問他為何不理步驚仙恍然狀笑道“這叫法只有兩位夫人,旁人叫時,全然不覺是呼喊我”
劍聖王大沒有多心,只說無意中聽見拜月如此叫他,覺得不錯,本想改口
步驚仙當時失笑道“還是不要改的好,劍聖該明白,有些稱謂不是人人叫來都好聽”
王大當時大笑道是
‘左岸,當初隨口回答拜星的一個造名,竟然就替代了宗父充滿寄望的名諱至今’
步驚仙離開巖洞,直入鄭都城內路上不由想起當年皮縣崖邊,鄭凜然冷漠而不屑的目光,以及那句不需要聲音、只需要口型傳達的話
步驚仙越牆而入,進了飛仙宗裡頭
原本他已經小心的四面檢視過,沒想到在身旁的一顆樹梢上竟然在這種半夜時分還會有人在喝酒
倘若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倒也罷了,偏偏那人不是旁人,而是同樣在這個夜晚,突然想一個人找尋清靜,獨自大醉的王卡
步驚仙以神眼觀察一圈,偏偏漏過高處
而王卡卻清楚的看見他越牆直入飛仙宗裡頭
‘那身影……’王卡酒意清醒幾分,凝神注視半響,才敢肯定‘……北君左岸’
王卡原本不願回家看見他的夫人、那個李威當年從請回來的名ji,也不願看見李威的妻妾過去在飛仙宗替鄭王辦事時又熟悉這一帶的地形,想起這顆高聳的大樹,就帶著酒肉來了
‘看來上天是憐憫我王卡的不幸遭遇,如此都能讓我碰上這等功勞,哼’
王卡拷驚仙去的遠了,才一躍落在地上,直奔王宮而去
鄭王聽王卡說了後,內心十分震怒,恍然明白鄭凜然當初不肯入宮的緣由,甚至懷疑鄭凜然與北君早有勾結,通敵賣國
“你果真看清楚了?”
“君上那北君即使化成灰臣也能把他認出來”
“此事不可對其它人提起,你先下去”
王卡頗覺失望,不知道鄭王是何主意,也不敢多言,當即磕頭退去
不料出來時,看見門外站著條身影,看清時,駭得連忙拜禮“臣王卡,拜見落公主”
王卡拜罷,久不聞落公主讓他平身,不禁偷偷抬臉打量,正見落公主魂不守舍的怔怔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見她回過神,忙又低下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