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上端著一杯茶,慢慢的輕飲。
看到她進來,秦逸火把茶杯放到了桌上,沉靜如水的目光看向她,“過來坐。”
或許他比她年長的關係吧,也有可能他尊貴的氣場太過強大,她對著他的時候,不敢對著左弩那般放肆。
林水芸對著秦逸火頷首後,坐到了他的對面。
“坐我這邊。”秦逸火沉聲道,完全是陳述句。
林水芸想了一下,起身,坐到了他的旁邊。
秦逸火目光放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身體上前。
林水芸感覺到他呼吸靠近,心中一緊,條件反射的抵住了他的胸膛,防備的看著他。
“怎麼了?”秦逸火問道。
他和她靠的太近了,而且,她覺得他是想要吻她。
她得指尖都在顫抖著。
心悸來的快,消逝的也快,更多的是理智。
“我想,秦先生的危機應該解除了吧?”林水芸問道。
“所以呢?”秦逸火問道,眼神深幽的看著她。
林水芸坐旁邊一點,離開他伸手可即得範圍之內,停止了腰,清晰的表達道:“我覺得秦先生說的很對,我之前做的那份工作會讓我以後在周圍人,以及自己的孩子面前抬不起頭來,所以,我決定從良做個好人。”
秦逸火點頭,“嗯,你的文憑,簡歷,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你隨時就可以上班了,做你喜歡做的工作。”
“秦先生已經幫我夠多了,而且,我無以為報,所以,就到這裡為止吧。”林水芸說出今天話題的重點。
秦逸火眼神陡然冷了下來,好像風雲為之變色,周圍的氣壓都低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水芸抬起下巴,清晰的表達道:“我想離開北京生活,自力更生,謝謝您過去的照顧和幫助,真的非常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