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陳述句,不是徵求她的同意,更不是商量,還是用那種我很厭棄你的眼神。
給她一座金山,讓她自掘墳墓,她也得有命花啊。
“呵呵,不要,你去找個美女大學生,說不定還是沒有開封過的,乾淨的很,我這種,都是從垃圾堆裡滾過的了,你再吃下去,不怕有毒?我還想救你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林水芸回絕道。
秦逸火不解了,“為什麼,你應該十年賺不到這麼多錢的。”
林水芸搓了搓手臂,看著秦逸火那張撲克臉,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個字:“冷。”
秦逸火頓了頓,把西裝脫下來,披到了她的身上。
林水芸:“……”
她的意思吧,是他給她的感覺太冷了,所以她拒絕他。
可是,他好像以為她現在冷,把衣服脫下來,披到了她的身上。
衣服上還帶著他的溫度,味道也乾乾淨淨,很清冽,不難聞。
是她喜歡的味道。
她倒是被他的這個行為給雷到了,心中有種不可思議的暖流在流淌。
變得侷促了起來。
想起自己的任務,她是不可能去他身邊的。
她把他的衣服拿下來,遞給秦逸火,口氣比之前緩和了很多,說道:“十年太長了,我喜歡自由,不好意思啊。”
“五年?”秦逸火問道。
林水芸凝望著他沒有出聲。
“三年?”
“二年?”
“一年?”秦逸火說著說著眉頭微微皺起來,拿過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下幫好衣服。
他不再說話了,深沉的看著前方。
林水芸覷向秦逸火。
他面無表情,多了一層冷酷和傲然,不容易讓人親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