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藝舒一頭霧水,走進病房裡面,開啟首飾盒,裡面的項鍊很特殊,像是隻有一半的月牙琥珀,裡面是一個形狀很特別的鑲金,類似於蜘蛛和人臉的組合。
柳藝舒拎起來,狐疑的看著這個特別的項鍊。
究竟這個項鍊是誰的擁有物呢?
陸曜淼真的會因為這個項鍊把設計部副總的位置給她?
柳藝舒的眼中閃過一道銳光。
她把項鍊掛起來,找來醫生,拆了腳上的石膏,換了衣服出門,去找陸曜淼。
陸曜淼別墅
陸曜淼正在和陸佑苒下棋。
陸曜淼心疼的看著陸佑苒,有些心不在焉。
陸佑苒下了一個棋。
陸曜淼掃了棋局一眼。
“苒苒,你就不能不離開中國嗎?你可以出去旅遊,要多少假期,爺爺都給批了,幹嘛要去非洲那麼危險的地方啊?能不去嗎?”陸曜淼苦心婆說道,眼中,有了一些淚花。
相比陸曜淼,陸佑苒不變的冷淡,和平時的陰鬱相比,眼中多了一道平和,看起來,很像是瓦特納冰湖。
即便是他不動聲色,依舊讓人感到有股涼意從心中出發,無由的覺得寒冷。
“爺爺,我想去過一些自己嚮往的生活。”陸佑苒平淡的說道。
陸曜淼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無奈的垂下頭,很是落寞,像是想到了一些回憶,聲音哽塞的說道:“你爸爸也跟我說,要去過一些自己想要的生活,一走,就二十多年了,再也沒有回來,一點音訊都沒有。”
“我不會像爸爸那樣的,我會經常給爺爺打電話,報告訊息的,也會把非洲美好的風景給爺爺拍回來的。”陸佑苒寬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