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藝舒更加不解了,眼裡閃過一道心虛,說道:“陸沐擎的爸爸很不喜歡我,他憑什麼看到項鍊會讓我做副總?”
“你只要跟他說,如果想見項鍊的主人,就必須聽你的,否則,項鍊的主人,就會死,其他,你什麼都不用說。”說完這句,對方的口氣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說道:“我會用這個號碼再聯絡你,告訴你下一步應該做什麼的。”
“如果誰戴著這條項鍊去找陸曜淼,陸曜淼都會聽她的,你為什麼不找別人,非要找我?”柳藝舒狐疑的問道,怕是一個圈套。
她一踏進去,就會萬劫不復。
“呵呵呵呵。”對方冷笑了起來,“因為只有你,陸曜淼會覺得,你只是為了想要得到陸沐擎,而不會懷疑,你的任務是毀了陸氏和亞泰,因為,也只有你,才會掀起腥風血雨。呵呵呵呵。”
聽著對方的笑聲,柳藝舒覺得背脊一陣陰涼。
“我知道了,不過,能不能把照片還給我?”柳藝舒輕聲問道。
她擔心,等事成之後,對方會過河拆橋。
“照片會放在項鍊一起,我勸你,好好的給我幹事,否則,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容易。”對方陰冷的說道,把電話掛了。
柳藝舒握著手機,瑟瑟發抖著,思維迅速的運轉著。
現在,陸沐擎已經討厭她了,給了她五百萬,想要和她撇清關係。
炎景熙又軟硬不吃。
艾利還躺在醫院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醒過來,就是對她的威脅。
她無計可施,恐怕,也只能投靠這個女人了。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部署。
有些人得罪她,結果,只有死,才能解她的心頭只恨。
想到這裡,柳藝舒堅定了自己的決心,打的,去醫院。
……
炎景熙看上了兩家公司,正在招聘建築師。
一家在上海,一家在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