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如煙手指力道很重。
炎景熙偏過臉,緊握著拳頭,隱忍著。
馮如煙覺得還不解氣,一邊點著她的額頭,一邊罵道:“還痴心妄想的想要勾搭老爺子,做人啊,應該感恩,記得炎家對你的恩惠,不要像你們孤兒院那個張姨一樣,狼心狗肺。要不是我出了錢,她早死在醫院裡了。現在看到我還裝作不認識!真是拿二萬元餵狗了。”
狗字讓炎景熙的神經猛的繃緊了。
她可以罵她,但是這麼形容張姨,讓炎景熙的心裡疼了起來。
張姨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唯一尊敬的人。
想當初,馮如煙拋棄她的時候,要不是張姨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救她,她早死了。
張姨為什麼會暈倒去醫院,不就是馮如煙對學校和孤兒院施壓嗎?
炎景熙的眼中閃過一道鋒銳,緊握的手加重了力道,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低垂的眼眸中燃氣雄雄的火焰,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一觸即發。
很想一巴掌甩到馮如煙那張虛偽的臉上。
可……
她需要這張畢業證書,需要有足夠的能力沒有後顧之憂,也需要有時間和有金錢安頓張姨和孩子們。
炎景熙忍到咬牙,脖子上的青筋乍起。
再次抬頭面向馮如煙的時候,彎起了好看眼眸,眼中迷濛上晶亮的霧氣,隱匿了責任,怒氣和不甘,咧開嘴角,“我一定會記得媽對我的恩惠的。”
她在恩惠兩個字上加重了口音,緊握的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
馮如煙這次消了氣,手點著也有些酸了,甩了甩說道:“佑苒的叔叔可能是陸氏的執行CEO,你給我好好奉承著。”
“嗯。”
她還真是不遺餘力的利用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