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而不激烈,溫柔而不失慈愛……這種如此明顯的聖道之光,屬於一旦見過,便再也無法從記憶中抹去的存在。然而,正是因為這股光輝如此顯眼,它更是讓虛空之中的觀察者感到震驚不已……
在當前的多元宇宙格局下,聖位已經到了一個“完全飽和”的狀態。眾所周知的是,在洪荒天庭高高在上,鎮壓一切不服的如今,除非舊有的聖人離世,否則新的聖人難以出現……而在洪荒天庭之中,更是有一套嚴格的制度來管理和控制聖位的分配,每一尊聖位都被仔細記錄和監管。
在這樣的體系下,人族的聖位尤其珍貴,幾乎每一個有可能成聖的存在都在竭盡全力,削尖腦袋等著成聖上位……而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位不屬於洪荒天庭的全新聖人?
這無疑是對現有秩序的一種挑戰,也是對所有覬覦聖位者的一種衝擊。
一時之間,多元宇宙虛空鴉雀無聲,萬馬齊暗。唯有一個最開始那個有些愣頭青的聲響,冒天下之大不韙地說出了一句大實話——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這尊新聖應當是……”
“高階聖人?”
……
“……你哪兒來的聖位!?”
相比起其他所有人,伊耆也是最為震驚的那個,他徹底失去了以往的平靜之態,整個人更是激動無比,徑直踏前一步:“而且還是高階聖位……你是如何越過多元宇宙本身的限制?”
“這只是屬於上一紀元的,一位亦敵亦友的故人饋贈罷了。”
迎著伊耆震驚,複雜,不可置信……等等情緒混雜的目光,直接踏過初級聖人界限,成就高階聖人的楊雲感受著全身上下煥然一新,連生命本質都徹底發生改變的狀態,以一種淡然與平靜地語氣回答道:“並不是我自己的功勞。”
“就像走到今日的我,也絕不是隻憑藉獨自一人的力量。”
即便堪比一步登天,白日飛昇,楊雲也依然保持了一種淡然與平靜,彷彿這一切變化對他來說,只是自然而然的過程。
……又或許,他只是清楚,這一切的最大功臣,其實並不歸屬於他自己。
伊耆並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還在思考著楊雲的話語究竟是何意思,那所謂的“故人饋贈”指的又是誰……不過楊雲也沒有在意這些事情,而是繼續說了下去:“我不像你經歷了整整八十個紀元的重啟與輪迴,也不像你閱盡人生百態,但我有自信比你強的地方,那便是我親自主導了一次紀元的重啟,並且以己身承載了相應的‘輪迴’。”
“我從一到零,再從零到一。”
“我從生到死,再從死到生。”
“這就是我揹負的,屬於‘過去’的重量;同時,也是我對於你問題的回答。”
凝視著伊耆的身影,全身光華內斂,表面與方才似乎完全相同,但內裡卻完全截然不同的楊雲,同樣上前一步:“那麼現在,我可曾有資格……”
“揹負你所說的,整個多元宇宙的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