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楊雲笑了笑:“況且別說現在不復當年之勇的你,就算你真能找回你巔峰時期的實力,在中洲隊裡也是墊底的存在,估計只能和銘煙薇爭一下……畢竟終戰的入場券,就是第四階中級了啊。”
“啊?意思是不需要我了?”
雖然已經提早做好了準備,內心深處也有過一段掙扎的時間,但真的聽到楊雲此行的目的不是為了把自己拉回中洲隊之後,張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復剛才的嚴肅之態,笑嘻嘻的道:“說起來,這算不算是一種退隊流?從主神空間退役的輪迴者,開始謳歌人生什麼的……”
“……你可少看點輕吧,還是說你接下來也要寫,打算往文學領域發展?”
楊雲無奈地搖了搖頭:“當然,如果你真有這個打算,我倒也不反對就是。畢竟退休老前輩就該有個退休老前輩的樣子,脫離危險享受生活才是正經事。”
“我倒是確實在享受就是了。”張傑嘀咕道:“所以說,你們這次真就是來找我喝酒的,沒別的事情?那倒是早說啊,害我做了這麼多心理建設……”
“嗯,見到你我就放心了,也算是圓了一個曾經的遺憾吧。”
楊雲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笑著道。他不是太喜歡酒精的味道,也不太喜歡酩酊大醉的感覺,所以只是淺嘗輒止。就連鄭吒與張傑二人一瓶接一瓶地灌酒時,他也沒有像二人那般上頭:“我看你現在這樣活出了一個不一樣的人生,其實就挺好的。”
“也許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中,有著無數的張傑,有的在現實世界中渡過了一生,有的在猛鬼街中死於非命,有的把中洲隊隊長之位交給了鄭吒,也有的像你說的那樣,在脫離主神空間後,又重新迴歸了中洲隊……但無論如何,現在的你總歸走出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現在的楊雲,自然記得上次輪迴時為了提升中洲隊的即戰力,自己還是與鄭吒一同將張傑拉回了中洲隊。而現在的楊雲,卻可以見證張傑在脫離主神空間之後,走出了一條從未設想過的道路,也不必讓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他重新陷於危險當中。
“你這話怎麼神神叨叨的,就像那個有一天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然後把女兒丟給我養,自己卻莫名其妙玩消失的傢伙,他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來著……”
聽著楊雲充滿唏噓與感慨的話語,張傑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頗有些咬牙切齒之意:“真不知道達雲陽那傢伙在想什麼,竟然就這樣把自己的親生女兒丟給我養,一轉眼都十年過去了——”
“……等下。”
讓張傑沒想到的是,在自己說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楊雲卻突然站起身來,不復剛才的輕鬆之態,連帶酒桌上的氣氛也猛地嚴肅起來——
“……你剛才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