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名為飛蓬,乃是神界第一戰將,也是與我相熟之人。”
猶豫片刻後,夕瑤最終還是點點頭,承認了下來:“他在前段日子被因私鬥魔尊重樓,擅離職守導致神魔之井處魔族大舉入侵,天帝震怒,將他貶下凡間入輪迴……”
“聽起來不是什麼大事。”
見夕瑤慌慌張張,欲蓋彌彰的樣子,楊雲有心逗對方一逗,便故意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神界時間流速與人界差別甚大。飛蓬入凡間的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就相當於一次外出公幹吧,為何如此擔憂?”
“……不一樣的!”
夕瑤眨了眨眼睛,聲音放大了一些,而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恢復了先前的狀態:“這不一樣,或許在其他神明來看確是如此,但對於我不同……”
說著,夕瑤咬了咬牙,彷彿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用自己的一雙美目看向了楊雲:“這位仙人,如若可能,還請您告知夕瑤那人轉世之身究竟居於何處,這樣的話夕瑤定當感激不盡……”
楊雲看得出來,夕瑤這番話不僅是對過往記憶的觸動,更是對深藏在心底的情感的一次喚醒。她的失態實則是對飛蓬與自己過往美好歲月的回應,是她內心深處情感的自然流露。
而在楊雲的話語中,她看到了一絲可能的希望,這份情感的波動對夕瑤來說,是難以言喻的複雜與深刻。以至於她竟然在這一刻不顧身份,向楊雲提出了屬於自己的要求來。
“這,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要請教。”
見夕瑤神色期待,楊雲收起笑容,面色認真地道:“剛才我溝通神樹,得知一件事情,那便是萬年以來只結一個果實的神樹,近日卻有兩枚果實即將成熟,此事瞞得過他人,卻瞞不過身為神樹守護的夕瑤你。”
楊雲的話語沉穩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他手中的青綠色光芒跳躍著,如同生命的火焰,隨即緩緩凝聚成一個並蒂雙果的圖案:“神樹果實乃是天帝之物,用於塑造神族,維持著神界的根本秩序,其價值和意義遠超凡人所能理解的範疇。若是私作他用,必定違反神界天條,到那時別說貶下凡間再入輪迴,便是剝奪形體,形神俱滅也不是不可能……”
“而你應該知曉,只要天帝腦子沒進水,便不可能放任身為神界第一神將,戰力驚人的飛蓬久留人界,他遲早要以原本身份迴歸,而他在人界的這段時間,在你看來也不過彈指一揮……”
說著,楊雲注視向自己的小心思尚未開始實行,便被他人一言叫破,面色慌張無比的夕瑤,前所未有的認真問道:“以果為心,以枝葉為體,以自己為範本,塑造出另一個沒有任何記憶的自己,只為尋求冥冥之中那一縷因果陪伴在他身邊,為此哪怕拋棄女神身份也在所不惜……”
“你為何,會想要這麼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