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取走你的性命毫無興趣。”面對著薩格唯爾特焱猛然抬頭,難掩震驚的目光中,楊雲甚至還有心思晃了晃手中的晶石:“只需要取走這個就夠了。”
“……你在幹什麼?”
首先是難以置信,隨即薩格唯爾特焱的心中猛地升起了一種屈辱的怒火來,這頭麒麟大聲吼了起來:“我說了那麼多,你難道還沒明白嗎?取走我的性命,你就可以知道一切!”
“因為,你在哭。”
面對薩格唯爾特焱的怒火,楊雲只是平靜地指了指火麒麟前方的地面上,那裡有兩個小小的坑洞,此刻正冒著灼熱的氣息:“而且直到現在,你才不再用‘吾’來稱呼自己,而是換成了‘我’這個稱呼。”
“!”
薩格唯爾特焱猛地一驚,它這才意識到自己即便心中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但在決意以性命祭道之時,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不安……無論是本不該存在的淚水,還是稱呼上的變更,都證明著它內心的深處,其實也遠非表面上的那麼平靜。
“沒有什麼所謂的預言,需要犧牲一條無辜的生命作為代價。活下去吧,不要將麒麟一族的未來寄託在其他人的身上,自己的未來只有靠自己去開拓,只有你自己活著,才有所謂未來可言。”
見薩格唯爾特焱一時語塞,楊雲手握炙炎石,頭也不回的向後方招招手,就這樣準備與對方告別:“而且我覺得自己現在走的這條路就挺好的,不用再開闢什麼新路……畢竟無論未來如何,只要我與我的夥伴們齊心協力,那就可以戰勝一切艱難險阻。”
“……等等!”
見楊雲沒有一絲一毫回頭的意思,整個人的身影即將逐漸消失在拐角,薩格唯爾特焱這一次是真急了,它也顧不得什麼別的了,直接抬起前蹄立起身子,向著楊雲大吼道:“你就真的那麼信任自己的夥伴嗎!”
“要知道,已經有人篡奪了那至高無上的‘世界’之力,無論是洪荒天庭還是洪荒萬族都將目光聚焦在了這裡,甚至就連這個世界之外,也有四個初級聖人在虎視眈眈,隨時可能透過‘天之痕’入侵……你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可是會害死自己的夥伴,以及這個世界的所有人啊!”
“篡奪‘世界’之力?哦,指的是亞當吧,還有洪荒天庭,洪荒萬族,外加四個初級聖人……這麼聽起來,好像確實有點麻煩?”
楊雲停下步伐,笑了一笑。在薩格唯爾特焱焦急的目光中,他就這樣自懷中掏出通訊器按動了開關:“喂,楚軒,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吧?”
“給個痛快話,這種時候就別說那些謎語了……對於這一次的任務,你有幾成信心?”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的楚軒,大多數時候會說“任何事情有五成以上的機率,就可以賭上一把”。
——如果是不想透露計劃的楚軒,那他就會說“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來刻意迴避問題。
“十成。”
——但這一次,通訊器對面的那個男人用最為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自信,也是狂妄的發言。
“此番之戰,我就有十成信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