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以來束縛住鄧布利多的只是他自己給自己劃下的紅線,有時候跨越這條線只是需要一個小小的藉口與機會……而格林德沃的這封信,無疑給了鄧布利多最好的藉口。
對於格林德沃那奇特的感情,鄧布利多似乎就很吃這一套,而常人也實在很難理解這二人之間亦敵亦友亦戀人的複雜關係。在鄧布利多看完信件後,這位老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後抬頭問楊雲道:“提前預料到這件事情並寫信告知格林德沃,這也在你的計劃,或者說預言之中嗎?”
楊雲聳聳肩膀:“並非什麼事情都能用預言來解決,就好比鄧布利多校長您和格林德沃的過往,除了預言,也可以透過調查您的過去而去了解一鱗半爪。畢竟人類是群居動物,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就會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很多事情只要去調查,那就不是秘密。”
“至於伏地魔進攻阿茲卡班的事情,我並沒有去預言,只是覺得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誰能夠殺死鄧布利多校長您,那也只有伏地魔……既然您不願意涉及政治而自縛手腳,在劣勢的情況下強行要去打一場戰爭,那麼我便也只能去做一些您並不怎麼樂意去做的事情了。”
“但這些事情可不是研究者該乾的事情。”鄧布利多道:“你們先是說自己來自彷徨海,目的是為了研究思想魔法,現在卻又主動去聯絡格林德沃……”
“誰也沒說研究魔法的求道者們就是一群書呆子,人類是群居的動物,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星球的引力,不管如何去否認,這種相互之間的力量都客觀而現實的存在著。”
“奇妙的比喻。”鄧布利多若有所思。
“這是我們彷徨海天文科君主阿尼姆斯菲亞家主的話語,雖然大部分人不太喜歡他的作風,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這個理論自有其道理在。”楊雲兩手一攤:“有些時候,道德底線靈活一些並不是什麼壞事,畢竟這也是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如果格林德沃聽到他的口號被用到這種地方,那麼他可不會高興。”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不,他會很高興。”楊雲確定的說:“這是三贏的局面,格林德沃得到了心靈的慰藉,鄧布利多校長您得到了說服自己的藉口,而我們則得到了增強戰力對抗伏地魔以完成當前目標的保證……這是為了我們三方更偉大的利益。”
“或許吧,但我瞭解格林德沃,他不會這麼輕易就被伱利用的。”鄧布利多站起身來:“我要去見他一面,不然他該坐不住了。”
“那也要等到阿茲卡班的事情以後再說,祝校長您這次談話順利。”
楊雲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要知道,思想不會流血,不會感受到痛苦,更不會死去……思想,是殺不死的。”
“這就是思想魔法,彷徨海的思想魔法,我們的思想魔法……”
“……而我覺得,格林德沃先生應該會很樂意,將這些話語作為他的新口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