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他們新到的這棟六層樓像是酒店,又像是私人住宅。
有客房但沒那些花花綠綠的場所。
乾瘦男、禿頂和金門牙草草吃了晚飯就出去了。
他們對這裡很熟悉,一切輕車熟路的樣子。
李皓則是同Cow哥到了三樓。
洗完澡的李皓從窗戶裡看到院子裡新開來了兩輛吉普車,一輛很舊,另一輛嶄新發亮。
“你不出去消遣消遣?我記得你身上有錢!”Cow哥邊用毛巾擦頭邊問李皓道,他也剛衝完澡。
他兩住的是雙人房,帶衛生間沖涼房那種。
“我那錢要存起來娶媳婦用!你呢,不出去玩會?”李皓斜躺著,雙手抱著頭,光著膀子靠在床頭的牆壁上。
他知道Cow哥只是隨口一說,要是自己真的想出去他們不會答應。
Cow哥擦完頭盯著李皓。
“你這樣看著我不會有那種傾向吧?我可不好那口!”李皓見Cow哥盯著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地,縮了縮身子道。
“你過份了啊!”Cow哥來了一句,他說得比李皓還順口,都快成他的口頭禪了。
“你到底要送我去哪兒?”李皓看了他有些緊繃的臉問道。
“明天就知道!”說完這句Cow哥帶上門出去了。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李皓聽見樓下有關車門的聲音,起身走到窗前。
他所在的房間窗戶剛好可以看到下面,Cow哥正在踢那輛新車的輪胎,像是檢查氣壓夠不夠,遂回到床上躺下。
Cow哥上樓後到房間內洗手間洗了洗手後去到另一張床也斜躺著,眯著眼像是在想些什麼。
“我總覺得你不像是在賭場裡上班的人,沒做多久?”Cow哥突然說道。
“嗯,也就做了一年多,怎麼不像?賭場上班的必須有記號?”李皓回道。
“累了,在路上顛簸了一整天骨頭都散架了,不要吵我!”Cow哥沒有回答李皓那句。
“你不是牛嗎?也知道累!”李皓瞪了他一眼。
Cow哥沒有理他,躺下身,不一會就傳出了呼嚕聲。
第二天李皓早早就醒了,Cow哥卻沒有起來的意思,住在隔壁的乾瘦男他們也沒動靜。
昨晚他們三個天快亮才回來,沒人叫是不會起床。
李皓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想著Cow哥哥說的今天會送自己去哪。
快到中午,大家磨磨蹭蹭起了床,吃了點東西上了院子裡的兩輛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