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道見單萱還坐在床上,進來後又是直奔過來,又是單膝跪在地上,“剛剛聽到外面傳過來的訊息,妖王過來找你來了!”
單萱明明已經偷聽到了,但此時也只得做一個有些意外的表情。
可無道接著又說:“不過魔君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不會把你交給他的!”
從暗鴉消失,到單萱到了這行宮,再到和花袖、無道等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前後也才不過一個時辰而已。
房間裡蠟燭的光亮很足,但外面也已經天黑了。
亡垠能這麼迅速的出現,更讓單萱覺得,他肯定一早就料到花袖會攔截她,所以亡垠讓她出來看女妖們的行為,肯定是不懷好意的。
但此時,單萱還是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句,你不想把我交出去,我才更不放心啊!好不好?
面上,單萱也得笑著說道:“他來了正好,我其實也正要見他呢!”
無道似是沒想到單萱還要見亡垠,便皺著眉頭問了一句,“恕屬下失禮,屬下還不知道,您和那妖王,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合作關係!”單萱回答地很快,說完就站起了身,還順便拍了拍無道的肩膀,“你也起來吧!地上涼!”
說完了‘地上涼’三個字,單萱就恨不得掌嘴了,需要她關心地上涼的這件事麼?
無道果然很聽話地就站了起來,這些大概都是花袖給調.教出來的,除此之外,單萱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你帶路吧!我想去見見妖王!”單萱真恨不得說,我想走,但也只能拿亡垠使了。
無道卻並沒有帶單萱出去的意思,“您是魔君,他來找你,應該你宣他進來,不必你親自跑一趟的。”
單萱願意跑一趟,當然是習慣使然,還有一點就是,雖然她很懷疑亡垠的用意,但是她也擔心亡垠沒見著她就走了。
花袖是遲早要面對的,何況單萱在亡垠的面前也表示出了對魔君一位的興趣,亡垠若真是存心給花袖見她製造機會,也算是繞了一大圈了,明明當初在妖王殿,他的一句話就能讓花袖見到單萱了。
聽到無道這麼說,單萱自然也就不要求一定要她自己親自去了,便對無道說道:“那勞煩你去說一聲,就讓亡垠到這裡來見我吧!”
說這句話的時候,單萱還想起了亡垠對他說的那句‘以後別什麼人都往我面前帶,問過暗鴉了,再過來問我’,現在誰要見誰,不一定了吧!
不知道是花袖攔不住亡垠,還是單萱的傳話起作用了。
還沒見到人,就聽見了一個聲音說道:“哎,我聽說你姓莫,我也姓莫,我叫莫冬羽。”
沒聽到有人回應,然後自稱叫莫冬羽的聲音又說道:“你怎麼不搭理我,你不是叫莫忘仇麼?你看我們姓一樣的,多有緣分啊!我們當拜把子的兄弟吧!”
聽到冬羽說‘莫忘仇’,單萱便知道忘仇也來了。
因為冬羽說話的聲音太過吵鬧,以致於單萱並不好聽聲辯位,人都到面前了,也不必用神識探知。
在一行人進來房間裡面,單萱一掀門簾,先出來了。
這個位置也就是之前,單萱和花袖、冬羽和無道聚在一起說話的地方。
這行宮亭榭樓臺,小橋流水,景色別緻又舒適宜人。
而單萱剛剛出來的那間房不過是一間長形的沒有任何遮掩的平房,出來所在的這裡,是類似客廳一樣的設計,擺放了好些太師椅和茶几,面朝門口,正對面恰好有一處小湖,湖面長著很多圓形的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