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了那滿身的戾氣,大大方方朝她露出個笑臉。
剎那間,似又變回了胡娘子初見她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既然諸位不是在此攔路搶劫的,那煩請讓讓路,我們進山打獵也累了一天,該回去了。”
幾個婦人倒是想讓開,但胡娘子沒有發話,她們也不敢自作主張。
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躊躇在原地不敢動作。
青黛見狀也不著急,扭頭看向一側黑著臉的胡娘子。
似笑非笑問道:“胡娘子還有何事?莫不是當真要搶我們這獵物不成。”
胡娘子驀的抬頭看向她,眼底的恨意如火山一般噴發。
她早便已經習慣了旁人的順從和討好。
像今日這般,主動示好還會被人當眾羞辱的情況她從未預料過。
‘成景琰’剛剛那兩句話,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而這一切,皆是因石家而起,因眼前這人而起。
如今這石青黛,竟是還敢當面嘲笑她?
饒是胡娘子素來城府深,此時也被刺激的昏了頭。
不顧不得之前所想的計劃,只厲聲尖叫道:“你們石家不守規矩。
“私自帶人進小青山,得罪山內精怪,獵殺狼群,為石頭村招來後患。
“實在罪無可赦……”她說著話頭一頓看了一側戴著面具的男人一眼。
到底還是有些顧慮,放棄了懲治石家的頭,只咬牙道:“本夫人命令你們即刻搬離石頭村……”
胡娘子自認為已經是退步了,可奈何青黛絲毫不買帳。
“里正夫人此言差矣,山內精怪不過是無稽之談,如何能當真。
“倘若這山內真有精怪,我等如何能活著出山,還獵殺這麼多狼?那後患之言本純屬放屁!
“況且,石頭村何時規定了這小青山不許人進。又何時規定了這小青山的狼群不許人獵?
“小青山又不是你家的!我們光明正大進山打獵,你憑什麼趕我們離開!”
青黛話音剛落下,一側的‘成景琰’便滿臉不耐煩道:“你與她廢那麼多話做什麼……
“聽聞最近山匪猖狂,這些個山野村婦,敢攔路搶劫,定是那山匪同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