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親一事,我並不熱衷,依我看,若是有緣,時機到了自然能尋到,先生覺得呢?”
“姑娘通透,倒是莊某杞人憂天了。”莊先生哈哈大笑幾聲,看向青黛的眼裡越發讚賞了些。
青黛笑笑,繼續問道:“那咱們鎮上有名望的畫師有幾位,他們一般接什麼活?”
“有名氣的畫師?但凡有名氣的畫師都去大地方了,又怎的會在這種小地方。
“不過,咱們這鎮子雖然小,但畫師也有不少,一般來說,他們接的都是大活,也有專門替人畫丹青一類的……”
字畫本不分家,莊先生開字畫鋪那麼久,說起這些來也是如數家珍。
在他侃侃而談間,青黛對這個時代繪畫的發展,畫匠的地位也有了大致的瞭解。
“先生……先生,都準備好了。”阿祥的聲音自後院傳來。
“姑娘……”
“先生也別姑娘,姑娘的叫了,喚我青黛便是。”
“好。青黛,除了筆墨紙硯,你可有旁的什麼需要?”
“沒有。”青黛微微搖了搖頭。
“如此,那我們進去吧。”莊先生說著,朝她抬了抬手。
“青黛……”見青黛莊先生離去,石子康叫住正要跟上的青黛。
“乾爹?”青黛笑扭頭看向一側欲言又止的石子康。
想了想,開口道:“乾爹可是擔憂我畫不好,乾爹放心,我雖不記得以前的事。
“但是像我記得從前認識的字一樣,如何畫畫也還是記得的。”
“並非那樣……”
石子康與青黛也算是相處了些時日,自然也知道她不是那等信口開河之人。
他雖不曾見過青黛作畫。但她既然這般自信,那石子康也相信她定是有一定能力。
這一點,從剛才她果斷拒絕抄書一事,便能看出來,青黛絕不是那等驕縱自大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