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小孩子貪玩本就是常態,她也沒有怪阿歡的意思。
怕她再度跑遠了,一邊穿著這甚是複雜的衣裳,一邊同她說著話。
“你沒事就好,我已經在穿衣服了,你再等等我。”
“我知道了,我不去追蝴蝶了,時間還早,青黛姐姐可以再洗一會的。”
青黛聞言有些好笑,這衣服這般難穿,如今她好不容易才快穿好了。
這會便是那溫泉再舒服,她也不想再經歷一次穿衣戰鬥了。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青黛這才發覺自己脖頸間有東西在隱隱發燙。
且越來越燙,幾乎要將她脖頸間的肌膚灼傷。
她動作稍頓,伸手探向脖頸間那紅色的珠子。
珠子剛一入手,脖頸間那灼熱之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心的珠子冰冷一片,似乎方才那股子灼熱之感只是她的幻覺。
青黛眉頭緊皺,捏著珠子看了又看,卻依舊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見著珠子如今沒有異樣,青黛也不再過多糾結,
畢竟能牽連原主全家被滅的東西,定是來歷不凡,豈是她這等凡人能輕易猜透的。
打算將它重新戴回脖頸間,手中的珠子突然迸發出一陣強烈的紅光。
紅光耀目,刺得她睜不開眼,在她失神間,只覺得之前受傷的掌心一片刺痛。
青黛面上瞬間慘白一片,靠在身側的巨石上不住痛撥出聲。
“啊!”
掌心的疼痛剛愈來愈強烈,青黛滿目驚恐慘白著臉,看著掌心一點點融進骨血的珠子,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青黛活了這二十一年,從未體驗過那樣的痛楚和恐懼。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徒手將你的血肉一點點撕開,再將你手心的經脈骨頭一點點捏碎,反覆揉捻。
可最讓她難以接受的,卻還是她如今眼睜睜看著,那一顆冰冷的珠子一點點融入她的骨血。
可她卻是阻止不了,動彈不得。
“不……不要!!!”
那種對未知的恐懼,甚至壓過了此時掌心傳來的疼痛感。
不管她內心如何抗拒,此刻她都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顆血紅的珠子一點一點融進骨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