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殿下。”索蘭達的聲音嘶啞而蒼老。帶著與生俱來的不卑不亢。
“你的情況。亞恆利大人已經向我彙報過了。”凡妮莎向身旁的羅格點了點頭。“我非常同情你和你弟弟的近況。因此召你進宮。是希望你能在其他事情上為我效力。”
“願聽公主調遣。”
“先別忙。這件事關係重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必須確認你完全勝任。才敢把它交給你。”
索蘭達抬起紋滿楔形文字的臉。等著凡妮莎的命令。
“禁魔石。”凡妮莎一提起這暗紅色的毒蜘蛛就頭痛。恨不能將其徹底根除。“我不知道是誰發明了這變態玩意兒。上帝賜予我們魔法就是為了更好地生存和發揮作用。可烈炎國的貴族偏偏迷戀這種禁錮魔法的東西。之前我的朋友曾深受其害。如今我的侍衛更是要每天戴著它受人恥笑。”公主指了指索蘭達。“還有你。我的女鬥士。更是因為禁魔石而無法加入雪蘭三衛。假如你足夠膽大心細。請為我潛入烈炎國的魔法禁地。。達珂塔。並搗毀那裡的禁魔石工坊。”
“達珂塔守衛森嚴。”索蘭達沉吟半晌。隨即抬頭看向凡妮莎。“恐怕需要有人帶領。我才有機會混進去。”
“這並不難。”凡妮莎朝羅格揮了揮手。“去請大學士葛洛威。”公主從座位上站起身。“我要和卡翠娜公主參觀一下他的達珂塔。”
索蘭達看著高位上的妹妹。心想這會是個絕佳的機會。假如自己在達珂塔動手。她的死和消失都會被歸結於中了魔法的陷阱。這比在來時的路上打聽到凡妮莎的下落還要讓人興奮。
她站起身。跟著凡妮莎的儀仗走出議事廳。機警地跟隨在雪蘭衛的最後。儘量使自己不引人注意。
這種潛行手法在詛咒者伊凡的冰洞裡曾經奏效。但那時面對的敵人是千年冰蛛王。它以人身上的熱能為進攻訊號。想要避開它的攻擊只能儘量聶足潛蹤、減少活動量。最後。在自己和麥特被凍成冰人前。賽門以冰洞外的岩石作為滑輪。終於用繩索將三個人拉出了凍影之淵。
直到現在。自己和賽門手上虎口的位置仍保留著被凍得壞死的皮肉。那段記憶也時常被三個人拿來當作酒餘飯後的消遣談資。
麥特很高興自己終於可以解脫。因為他知道此刻正有一個和自己十分相像的“馬特”在冰沼之國坐著王子的寶座。所以他決定暫時不回家。跟著索蘭達和賽門四處遊歷。就讓那個冒牌貨代替自己受老爸的氣吧。等到他們發現他的血根本不能治病時自己再回冰沼之國繼承王位也不遲。
可惜麥特的身體一天天弱下去。而從冰沼之國帶來的金幣也眼看告磬。賽門整天寸步不離王子身邊。索蘭達只得出去找錢。真是奇怪。這男孩的血可以包治百病。卻偏偏治不好自己。而索蘭達對這個孱弱的少年又有種說不出的憐憫。她對自己的手足甚至父母都沒有過絲毫溫情。卻對這個面色蒼白的病秧子格外照顧。究其原因。恐怕不光是因為王子的身份。這種關心更像是對自己良心的一種救贖。儘管索蘭達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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