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零七章:弒父
“咔!”
槍聲並沒有響起,而像是卡殼一把發出一聲輕響,士兵大驚,剛要張口呼喊,就被楚天機捂住嘴按壓在牆上。
士兵使勁扣動扳機,但槍就是沒有發出聲響,原來槍桿上的槍栓被楚天機死死按壓著,槍栓動不了,內部撞針也就動不了,槍也就不能打響。
楚天機因為一隻手抓著槍栓,一隻手捂著士兵的嘴,一時間到沒有多餘的手來解決士兵。
這種時刻是緊急的,因為不能發出聲音,楚天機想到鄧爵士應該會出來幫忙,只要將士兵槍給搶了,一切就好弄了。
讓楚天機無語的是,鄧爵士像是沒有看到他此刻無法騰出手來,依然沒有衝出來幫忙,也在這時,幾米遠的道路突然傳了腳步聲。
一行三四人漸漸出現,其中帶頭的就是刀疤,在刀疤身旁有一個被黑袍籠罩的人,楚天機知道不能被發現,手更加用力死死捂住士兵的嘴和鼻。
可能是因為驚嚇,也可能是因為憋得太久了,無巧不巧在這時,士兵頓時尿了,一股騷臭味頓時散發出來,楚天機被燻得眉毛就擠在一起。
“恩,什麼味兒?這麼騷?”
與刀疤一起走的其中一個青年突然開口,全部人都停了下來,不斷聳動鼻尖,刀疤也開口道:“他瑪德,誰在這兒撒尿,竟然這麼騷。”
“好了,快走吧。”
一個稍微有點滄桑的聲音從黑袍下傳出,黑袍人一開口,刀疤等人神色只能變得恭敬,刀疤則掃了兩眼漆黑角落,微微一哼帶頭前行。
這種局面何嘗不緊張,士兵因為被楚天機死死捂著,在一泡尿放了之後,也沒了氣息,楚天機這才鬆手,如躲瘟神一般躲到一旁,雙手拉著衣服不斷扇動。
鄧爵士從角落走出來,問著濃重的騷味兒,他尷尬的對著楚天機無聲笑了笑,楚天機則直接想給這老頭兩腳。
這只是潛逃路上突然出現的插曲,但都沒有引起別人注意,楚天機帶上鄧爵士,經過不小的費力,終於逃出這個充滿危機的地方。
鬥獸宴會大廳,眾多男女正歡樂玩耍著,其中更有不少男女脫光衣服交纏在一起,而肯尼將軍此刻正歡快的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嘶吼叫喊,時不時還抓過酒杯喝一口裡面的獸血。
就在這時,鬥獸宴會大廳門被開啟,一個個凶神惡煞,端著槍的僱傭兵衝了進來。整個鬥獸宴會大廳一片慌亂,其中有幾個男女正要逃跑,直接被子彈掃在地面不能動彈。
肯尼將軍好像沒有絲毫意識到周圍情況變了,依然神情迷醉,不斷哼著同時晃動。肯尼將軍身下女人則是清醒的,此刻尖叫掙扎,但都被肯尼將軍死死按壓住。
大廳所有人都靜靜的站在原地,所有人眼睛都看著依然在快活的肯尼將軍,終於,在肯尼將軍放大的嘶吼裡,哼著慢慢放鬆。
肯尼將軍身下女人尖叫掙扎跑開,就在這時,門口又走來幾人。正是刀疤一行人,刀疤帶頭直接抬起手槍,將正尖叫的女人打死。
槍聲震耳,肯尼將軍依然匍匐在地上微微哼著,神情迷醉不斷變換,好像還是不知道外面此刻正發生的這一切。其實在肯尼將軍的酒杯裡,早就被下了藥,這藥就是萊恩下的,為的就是讓肯尼享受快活,精神激動到頂點。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