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七章背上匣中三尺劍
懷孕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懷上美國人的孩子也不是丟人的事,可是孩子是個黑人……
談不上丟人,反正有點磕磣,至少是包玉心自己有這樣的感覺。
因此被楚天機這一點破,她就有點站不下去了。
其實她本來挺想買那塊玉的,後來也沒買,拉著沈如冰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沈如冰道,“作法的時候需要幫忙叫我。”她心裡挺想看看作法是怎麼回事兒的,作為曾經有著離奇經歷的人,就特別相信這些事情。
楚天機雖然是點點頭,不過卻是肯定不可能叫沈如冰一起的。他要作法,是幫助顧婉蓉。先不說顧婉蓉和沈如冰的關係,就說這事兒是顧婉蓉的隱秘,不適合有別人到場。
楚天機把包玉心氣走了,壞了金老闆的生意。本來想要在桃木劍上多給點錢算是補償的,不過這金老闆倒是大氣,開口道,“沒事兒,我那塊玉稱之為法器雖然牽強了一點,不過是塊好玉。”
說起來,楚天機對法器還是挺懂的,可是對玉,不懂。
他突然想起上次從許邵陽的老宅子裡找到的那塊紅色玉佛。
那塊玉佛是和客師觀星鏡一起找到的,血色的玉,很少有人戴。楚天機感覺到那是一塊寶玉,所以就收著了,不過楚天機對這種玉的來源不太清楚,就和金老闆說好,回頭拿來給金老闆看看。
大家聊了一會,最後開價了。
要說金老闆這個人做生意也不賴,談話很客氣,開價不客氣。一把桃木劍,要價三十萬。
真的,要說這價,估計全世界不會有人買。桃木才幾個錢,你一把桃木劍賣這麼多錢,你說是古董,上邊也沒有銘文,太貴了。
不過楚天機是真懂,知道這好東西。
歸遠就開口了,說道,“金老闆,你這價格開得有點高,你從小陳那多錢拿的?”
金老闆笑道,“這個行內的規矩,我不好告訴你多少錢拿的,反正現在到了我這,現在就是這個價。我們就是這個規矩。”
歸遠又道,“可是如果不是楚兄剛才一番話,你根本不知道這把劍值這麼多錢!你這坐地漲價,不對呀。”
金老闆道,“這樣吧,我本來是絕對不會開出這麼高的價,也罷交個朋友,25萬,絕對不能再低了。”
歸遠還要再說,楚天機卻是點點頭,道,“25萬就25萬,不過你得把那邊那個鼻菸壺送給我。”
其實楚天機的眼神也厲害,他剛才就掃過法器的櫃檯,就看出那麼多法器,其中就只有這鼻菸壺是正宗的法器。不過很顯然,這金老闆不識貨,其他幾塊玉都被他推銷的油光水亮,而那鼻菸壺卻是上面落滿灰塵。
如果這金老闆要價便宜一點,楚天機臨走的時候,當然要點他一下。可是沒想到這傢伙聊天很客氣,開價不客氣,最可恨還是楚天機提醒了他以後,他才加價!
雖然金老闆沒什麼不對,但是這明顯不上道,楚天機得讓他接受點教訓。
金老闆看著那鼻菸壺,心說這東西沒看出來值錢,上次還有位大師來看了,都沒看出這東西值錢。
正在他猶豫,楚天機哧道,“金老闆原來也是表面上爽快。”
金老闆聽這一說,就不爽了,拍板道,“楚大師,您這樣說就沒意思了,不就是個鼻菸壺,白送!”
當下,楚天機刷卡買了桃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