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奸門生亂紋
今夜分別,今夜無眠,今夜只為你敞開胸懷。
分別的夜,放縱的夜。
第二天,楚天機在明珠酒店醒來的時候,佳人已經不見蹤跡。留下的是一床凌亂,一朵鮮血化成的紅梅綻放在床單上,還有一夜旖旎的回憶。
事實上楚天機也有點醉,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怎麼來到明珠大酒店的,只記得兩個年輕的心靈在那個雨夜反覆的糾纏,彷彿一次次說著我愛你。
楚天機清楚的知道,陳笑笑選擇在分別之前將自己的身體交出,這是她對愛情的表白,也是一種無聲的承諾。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的表白,從一開始的冤家到後來都是若即若離,直到楚天機被當做殺人犯抓起來,陳笑笑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兩人的關係這才挑明瞭!
楚天機光著身子做起來,拿起手機,裡邊有陳笑笑發來的最後一條訊息,“你現在可以出家去了!”
楚天機失笑,依稀記得自己昨天說過,“和你修煉房中術以前,暫時不打算出家。”
再給陳笑笑打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想不到這丫頭臨走前還是把我給睡了,不過我一定會把你給找回來的!”楚天機猛地掀開被子,彷彿一隻豹子一樣健壯。
他進入洗浴間又沖洗了一下,手機響了起來,來電話的是石塔寺的歸遠大和尚。
歸遠道,“楚探員,你真是大師啊!風水大師!你太神了!”
楚天機道,“我知道了,在電視上看見了,錢串子什麼打算?”
歸遠道,“錢串子主動到我們寺裡,懷疑是不是遭受天譴。剛好我就跟他說,那塊牆面形成惡煞,不停的害人,最後的仇怨就會結在主人身上,他嚇得沒辦法,自己就要求將圍牆改建,向內收縮。”
楚天機道,“這也是積德行善的事,他那些收羅來的古物很多都是墓裡挖的,他長期和那些東西相處不會有好結果,多做積德行善的事對他有好處。”
歸遠又道,“不管怎麼樣,事情解決了,楚大師,我請你喝酒吧。”
楚天機道,“你這和尚還真是花和尚,你不怕犯戒嘛。”
歸遠道,“濟公早就說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頭坐嘛。葷戒我是不開的,喝點酒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