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鏢師面面相覷,怔怔的表情很快變為驚愕,甚至悚懼。
“我們明明沿著街道直走的,怎麼……”
一名年輕鏢師直打寒噤,心裡慌的一筆,全寫在發白的臉上,嗓音都在顫動。
霍南天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趙老伯喘口粗氣,提議道:“總鏢頭,換個方向走。”
“試試。”霍南天點了下頭,這次他走在最前面,眾人隨他往相反方向疾行。
片刻後,霍南天望著出現在前面的客棧大門,面色陰沉。
竟然,又跑回來了?!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霍南天一咬牙,轉身隨便選個方向就跑,不久之後,他停在客棧大門前,臉色已然凝重如山。
無論他們往哪個方向走,最終都會回到昇平客棧,這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一眾鏢師毛骨悚然!
“鬼打牆麼……”
蘇長安沉吟,說起來,在這個世界並沒有鬼打牆這種說法,而且,他也不完全確定,所謂的邪異就是鬼怪一類的東西。
眾人滿臉陰霾的站在暴雨裡,全部淋成了落湯雞。
霍瑩瑩則有些與眾不同,雨水將她的大紅衣淋得緊貼身體,襯托得身材越發傲人,勾人心魂。
這位女子英姿颯爽,分外觸目,何況她身材那麼窈窕,膚色那麼白皙,相貌又那麼漂亮。
蘇長安對這樣的美人本該是一見傾心,然而遊戲中的恐怖警示懸在頭頂,讓他視霍瑩瑩為蛇蠍,時時刻刻提防著。
可,饒是蘇長安一直有注意著霍瑩瑩,卻沒有發現她有任何異常之處。
這時,霍瑩瑩忽然開口了,聲若黃鸝:“爹,看來此間真有邪異,既然我們已經走不掉了,不如我們合力滅掉邪異,怎麼樣?”
“哪有那麼容易。”霍南天愁眉不展,嘆道:“你們不瞭解內情,邪異詭譎莫測,更是暴戾絕倫,當我人族是砧板魚肉,乃是我人族大患。
據我所知,邪異能夠侵染人身,一旦你被邪異附在了身上,瞬間就會失去自我,身體被邪異肆意擺佈,基本就沒救了,只能殺了你才能扼殺邪異。”
“邪異,竟能附身?!”眾人聽得手腳冰涼。
蘇長安趁機問道:“我們似乎都看不到邪異,這是為什麼?”
霍南天:“邪異一般不可見,如果你遇到了能看得見的邪異,那……”
蘇長安:“什麼?”
霍南天:“我聽說,那種級別的邪異,都是殺不死的存在,無論你用什麼方法。”
“殺不死?!”蘇長安心說不是吧,趙府廚房裡那個邪異,我就看到了,還被龐異風乾掉了呢。
“不對,我是在遊戲中看到了那個邪異,從未在現實中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