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寵溺的視線落在在偷偷喝酒的秦依依身上,“她有時很聰明,但有時笨得讓我想撬開她的腦子看看裡面裝了什麼。睡覺還不老實,喜歡把被子捲成一團,每天半夜都被冷醒。她還是一個小酒鬼,但是酒量不行,醉了會發酒瘋。”
“但是我覺得她發酒瘋的樣子也很可愛。”
“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風雨,讓我確定這輩子站在我身邊的人就是她了。”
“我命裡的女孩是那位正在偷偷喝紅酒的小孩,秦依依。”
秦依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旁邊有個和她年齡的相仿的女生,在她耳邊偷偷的大致和她說了一下,剛剛顧寒在臺上說的話。
秦依依捂住自己的臉,他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太丟臉了,這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顧寒最後還放出了一個重磅,“今天還有一件事要說的是,我和秦依依小姐準備踏入婚姻的殿堂,屆時請諸位賞臉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秦依依還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周圍的掌聲如雷鳴般響起。
這又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拍起掌了。
還沒等秦依依問隔壁的小姐姐是什麼情況,顧寒就已經到她的面前了。
顧寒看著明明不知道什麼情況,還在和大家一起鼓掌的秦依依,就覺得有點無奈。
秦依依總是在關鍵時刻,智商就離家出走。
顧寒像大灰狼拐騙小紅帽似的,誘拐道:“你鼓掌了,就證明你同意我剛剛說的了。”
秦依依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說:“”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到。”
顧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說你在私底下迷迷糊糊,別人給一根棒棒糖就能誘拐走。”
秦依依一臉黑線,“我沒有贊同你說的,明明我就是精明能幹,那有你說的那樣。你這是在誹謗,你讓我還怎麼有臉見人。”
顧寒說:“真的嗎?你沒有在機場迷過路?你沒有把糖當成鹽來放?”
秦依依被顧寒一件一件的數出自己的糗事感到無地自容,“停,停,停,別說了。我不要面子的嗎?”
宮沐擎應酬完各種總,才得以脫身來到秦依依身邊,“你什麼時候答應他求婚的,我還沒同意呢!”
秦依依無辜的說:“什麼求婚,我答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