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聞言她眼光躲閃,飛快將手縮回去,緊緊地扯下袖子,不住搖頭,“沒什麼,我沒有受傷,我要出院。”
“等等,既然待在醫院裡,就做個全身的檢查。”
看來莫初浩果真有暴力傾向,阿珍逆來順受的性格更加滋長他的囂張氣焰。
“我真的沒事。”她瘋狂按鈴,對著匆匆趕來的護士急道,“我要出院,快給我辦出院手續。”
只不過門外看守的眾人卻把人攔在門前。
“你們……”
阿珍急得眼淚在眼眶不住打轉,她大聲地叫著身邊保鏢的名字。
“你不要叫啦,想來當時本意並不想報警的,可是你想過若不是警察急時趕來,恐怕你會再次受傷。”
提起昨天晚上,眼眸裡閃過一絲驚恐,詫異地望著秦依依,很快反應過來,“我明白啦,都是你安排的!”
透過長長的街道,別墅裡未曾拉上的窗簾,莫初浩剛剛開始對阿珍動手,外面的人已經拍攝下來照片,之後報警讓警察前來。
“是的,雖然未經你的同意,可我們的本意也是保護你的安全。”
“那麼也是他的主意嗎?”尖尖的小下巴微抬,看向外面顧寒顧寒遠遠的背影,透著一絲疏離,令她心中傷感不已。
“他並不知情。”
秦依依抬起手腕嘀咕,“怎麼還沒來呢?”
“誰,還有誰?”
好似以為是莫初浩,整個人驚恐地跳上床,全身縮在被子裡聲音慌張,“你們快走吧,我不想再見任何人。”
“不,是你的家人。”
探出頭來,眼中有一絲的欣喜,很快眸中光芒暗淡,依舊搖頭說道:“我誰也不見。”
看來她的情緒極不安穩,秦依依沒有再刺激。
半個小時一個脖子有紋身,平頭打著耳釘的圓臉的男子想進去,等到被門衛攔住後,才兇狠地瞪眼,吐掉口中口香糖,“你們是誰呀?”痞裡痞氣問道。
把大塊頭的保鏢推開,他們挺胸逼上前去,紋身男眼中流出一絲怯意,卻不敢認輸地手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