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蹲下來檢查著楠楠的傷勢,“來不及解釋,快上醫院。”
沈玲看著兒子在醫生嫻熟的手法下包紮著,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流。回想起顧夏夏笑裡藏刀的手段,沈玲恨不得受傷的是自己。
“秦小姐,我們母子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為什麼他們說楠楠是顧先生的孩子?”沈玲大腦已經凌亂,現在只求自己的家人不要受傷,僅此而已。
聞言,無比震驚。“沈小姐,你是說有人故意找你的麻煩?”
對比著A市的地圖,莊園絕對是一個隱秘的地方,秦依依絕對不相信有人會專門勞師動眾的找他們的查,唯一可以解釋通的是,他們的目標並不是沈玲。
“姐姐~”楠楠叫了一聲。好在只是輕微的擦傷,從那麼高的鞦韆上摔了下來,換成任何人也會摔破了相,顧夏夏既然認定楠楠是顧寒的種,自然也會有所忌憚,不會下死手。
沈玲描述的模稜兩可,只是重複的說到女人叫顧寒哥哥,秦依依理性的梳理一下,似乎並沒有從記憶中找到可以匹配的人。
“秦小姐,我們母子不給你添麻煩了。”沈玲說什麼都不肯再回莊園,偶爾碰到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跑回病床邊守著孩子。
秦依依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屬實不放心,找了訊號好的地方,給顧寒回了通電話:“喂!”
“什麼情況?為什麼關機?你現在在哪裡?有沒有受傷?”顧寒一口氣問了四個問題。
“不是,你冷靜一下,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秦依依操勞一臉疲憊,隨便找了長椅坐了下來。
語氣依舊強硬,聽的出顧寒是真的關係他:“你有沒有受傷?”焦急的吐露出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沒有。”秦依依看了一下手機,電亮已然下降迅速,只剩百分之一。“顧寒,我手機沒有電了,沈玲這邊出了狀況可能我就不回去了,孩子也被奶奶接過去了,你自己…”
話說到一半,自動關機。
顧寒沉默片刻,苦澀的笑了笑,何著今晚然他自己過?想來幾分無情,剛一轉身,顧夏夏正面對著他。“哥哥~”
“偷聽?”語氣決然,顧寒這一輩子最反感這樣的事情。
蒼茫的擺著手:“哥哥你誤會了,我剛到是給你送衣服的。”手裡抓著顧寒的西服,一抹陽光般的微笑。
眼神的凌厲微微轉柔,顧寒姑且相信了她。走出集團大門,顧夏夏依舊小尾巴似的跟著他。停住了腳步:“夏夏,我現在要回家。”
意思很明確,大概就是到了哥哥和妹妹說分別的時候,繞過車前側,顧夏夏拉開了車門,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上,將裙襬自動往下移了移。
顧寒怔怔的看著她,臉上並未展露半分笑容。顧寒的跑車,副駕駛只為老婆一人服務,秦依依總共坐過還不超過三回。
“哥哥,我剛回國,你就收留我一晚吧!拜託~”顧夏夏賣萌。
她堅信顧寒的家中不會再出現女人的身影,畢竟廢舊廠可是她的傑作。抱著顧寒的手臂,左右搖擺,水汪汪的大眼睛,繼續這麼單純的看著他。
睨著眸子,顧寒吐了一口熱氣。“說好,只留一晚?”顧夏夏一聽有戲,立馬搗蒜般的點著頭,咬了咬下唇,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