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雪這幾日和張彩聯絡的頻發,每次張口都是要錢。張彩派人追蹤了她的位置,才得知秦如雪混的也不如意。
張彩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爹去哪兒了?”電話裡張彩情緒不高。
拿到錢後的張彩,並未和秦立業居在一起,張彩聞聲冰冷的抬起眼神,心中快速的做出判斷。“你是說你爹把你送回國,自己在美國了?”聽起來有些不切實際。
傍晚時分,秦如雪灰頭土臉的走了回來。“是這樣,我和我爹說好了在美國碰面,但是那個幕後的主使似乎突發變故,我們兩人撲了個空。”
張彩越聽越糊塗,“怎麼回事你細點說,你爹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著別人的道兒啊?”張彩現在也是吃老本,說話底氣也自然要客氣了許多。
在美國的那些天,秦立業過的也不如意,先是避難,但因為幕後主使的勢力龐大,壓平了國內的事情,一來二去秦立業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就被沒收了回國照,以勢懲戒。
隨後,秦如雪也揉了揉肚皮。“那你是怎麼回事啊?”
說來自卑,秦立業被框之後,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將秦如雪遣送回國後,她就別娛樂公司討債,原因就是前些日子的廣告代言費的商家紛紛前來。
這下徹底斷送了資金鍊,張彩癱坐在沙發上,仰著頭,一副坐吃山空的模樣。
秦如雪剛吃飽沒一會兒,眼前就被幾名硬挺的黑影徹底遮蓋了視線。“你們什麼人?”
隨後,秦如雪像一個八爪魚一般牢牢的被拴了起來。”你們到底誰啊?”張彩此刻也被襪子撒住,幾個大漢也沒開口解釋,乾脆抗著上了車。
次日,秦氏集團的董事就紛紛圍繞在秦依依的視線範圍之內,因為有監控的緣故,倘若秦依依真想監控,自然是易如反掌。
集團正常運轉,實屬不易,現在生產線上的每一個環節,秦依依已然下了死命令,不許有任何偷奸耍滑的印記,一來幾日,幾個圖謀不軌的董事也沒有什麼下手的機會。
再說另一頭,秦如雪被矇住了視線,被綁架的滋味也不好受,剛被扔到地上,就聽見一個慵懶且熟悉的聲音。“如雪,你受委屈了!”
迎面摘掉眼罩,映入眼簾的是秦立業這張大臉,秦如雪真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叫來自己,而且更為重點的是,他是怎麼回國的?
“說來慚愧。”都這個時候了,秦立業居然還咬文嚼字了起來。扭頭一看,張彩還被綁著呢!張彩眼睛被蒙著,但是耳朵精明的很,一聽見是秦立業的聲音,立馬不安分了起來。
幽怨的看著秦立業一眼,“還不給我媽鬆綁,心思啥呢?”其實秦立業此時的吞吐,也並非完全無道理的,畢竟上一次自己倉皇而逃,現在多少有幾分愧疚與她。
“說吧!怎麼回事?”張彩此時可不是鬧脾氣,看著四周的環境,和一堆膀大腰圓的人,心生不好的觀念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見秦立業背對著身子,娘兩可就更著急了,手搖拽著剛推搡了幾下,立馬就被保鏢眼神警告。實趣的鬆開後,秦立業坐了下來。
“我不是去美國了嘛!這次回來也是人家安排了。”秦立業口裡說的人家,自然是指那個幕後主使,張彩橫眉一皺,張口就噴氣道:“男的女的?為什麼找你?”
此時,秦立業也沒有好脾氣。“我哪兒知道!現在如雪娛樂公司欠著債,你被人家趕出來了吧!我護照扣著,回家坐吃山空嗎?”
秦立業這一番話,瞬間然讓他們閉嘴,只是看著一堆威脅的面孔,張彩這心裡還是緊張兮兮。秦立業雖未見到幕後主使,倒是好在有一份碼頭的穩定工作,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