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女人描述,自己與男人確實為夫妻,但是因為男人沉迷賭博,每日燻酒後,對他們也是非打即罵的。
秦依依看著女人手上的老繭,“你為何要死心塌地的跟他?”
女人輕輕一笑,“我帶著兩個這麼小的娃娃還能去哪?”秦依依心情幾度低沉,對於女人的遭遇,她也感慨萬分。
五年前,當得知自己懷了顧寒的親身骨頭時,她也是這番無奈,要不是自己意志力堅強,或許也未見得有現在的三寶。
“待出院後你想好怎麼辦了嗎?”秦依依為他們母子考慮。
搖了搖頭,除了哭泣,女人也是軟弱的一批。“飯買回來了!”顧寒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直接將晚餐丟到小桌板上。
女人不敢與顧寒對視,秦依依起身圓場道:“你先吃,我去叫大夫過來檢查一下。”說著拉著顧寒的手出去。
站在門口的南特助看見顧總手腕處的血,遲疑了一下,顧寒搖搖頭,用衣袖遮蓋,不讓秦依依發現。
“你早點回去吧!”秦依依這話似乎劃清界限的意思,秦小寶也眼巴巴的看著,生怕爹地欺負媽咪。
“我知道一傢俬人莊園,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他們去那裡養傷。”顧寒說完,轉而是秦依依一臉震驚。
“你…你怎麼一下子對我這麼好了?”秦依依挽著顧寒的手臂,他下意識的顫抖的收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讓我的老婆整天陪著別人罷了!”顧寒說的雲淡風輕,在媳婦吃飯的時候,簡單的爆炸了一下,是胳膊輕微劃傷的刀跡。
南特助走了過來。“老闆,您怎麼不和夫人說啊?”
“我沒事,你也把嘴巴閉嚴,這事不許和其他人說。”原來,秦依依仗義疏財的事情,讓不少男子賭友知道了,紛紛表示這事一個來錢的好道,所以趁其不備也順藤摸瓜來到醫院,被顧寒處理後,不小心劃傷了一刀。
次日,將母女轉移到顧寒私人的莊園,顧家產業地大物博,自然不會吝嗇,只是這裡的風景和植被確實不錯,母女們見了之後除了目瞪口呆,啞口莫言。
“你安心住下,這裡隱秘你男人是不會找到這裡來的,等到孩子傷情養好了,我安排你找工作,只要你不嫌棄。”
“不嫌棄,不嫌棄!”女子帶著自己姑娘跪下來答謝,秦小寶趕忙牽著妹妹的手扶起,秦依依也是做著同樣的複製動作。
顧寒站在自家的陽臺上,看著媳婦興致勃勃的和兒子回到家中。秦依依剛換過鞋,不經意間發現垃圾桶裡的酒精棉。“顧寒?顧寒?”
“何事?”顧寒似乎情緒不高,秦小寶收緊了笑容,趕忙逃之夭夭。
秦依依轉移話題,“家裡有人受傷嗎?”顧寒自然的將手背後,“無。”
秦依依站在顧寒身旁,一臉歡喜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己每搖晃他胳膊一下,他就會不自覺的逃避開。“你還在生我氣啊?”
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處,秦依依將三寶支到自己的房中,整個大廳只剩下二人,秦依依看著顧寒,還是忍不住一顆赤城的心:“好了,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以後會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好不好?”
當季,桃樹已然漸漸生芽,也就在那時,秦依依承諾著自己,未見三日,就再發事故,也難怪顧寒會因此心懷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