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見狀,喉結噎住,猛然上前伸手擋隔在秦依依的手心上方,原本空寂的房內,傳過響亮的戒尺聲,秦依依為平息師傅的怒氣,也未表達自己的誠意,謀足了力氣。
手心口一條長尺的弧度,秦依依震驚的看著顧寒。“誰讓你伸過來的?”
顧寒雙瞳溫柔。“這點小懲罰傷不了我。”
秦依依看看顧寒,又看看師傅,只覺得眼下心煩意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對不對。
顧寒的大手攤在秦依依的手上,幾乎承擔了所有的力度,但因為震動的緣故,手腕上的手環還是微微有些破損,秦依依一臉寶貝的撫摸著,光從表情就可知那對她有多重要。
忽然有一雙神情也定格在了秦依依的手腕上,師傅雕像似的冷寂臉,扯過秦依依的手。“你怎麼有這個?”
眉峰一皺,顧寒冷冷的命人拿過手巾,冷敷著秦依依的手,質問道:“你有完沒完?”
師傅並非那貪財之人,對秦依依也並非糾纏,只是這隻手鐲好巧不巧的是,她也有一隻。
“師傅?這……”秦依依看著師傅從抽屜裡拿出之物時,瞬間呆滯了,這可是她娘留給自己的,怎麼?“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命學徒出去後,老師傅也是一臉愁容。事情還要追述到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剛出茅廬的設計設,並沒有什麼公司簽約自己,也談不上什麼大設計,就在自己覺得手藝就要荒廢的時候,有一個人聘用了自己,而他也是送自己手鐲的男人。
水晶的大眼睛閃動了一下,秦依依與顧寒對視,而顧寒並沒有聽故事的心,滿眼都是她。
“師傅,此人姓秦?”
師傅有一些為難,微微點了點頭,果然,秦立業這個風流的濫情種,沒想到在聊會母親後,還有來招惹老師,雖然秦依依對於秦立業的人品,早就心知肚明瞭,但是回想到母親寶貝似的將那個男人送給她的手環,轉交給自己,秦依依就覺得無比噁心。
憤恨的將手腕的手環脫落,仍在一旁。
遺失的手環,彷彿也象徵著她孤寂落寞的心,紅唇抖動了兩下,任何人都看的出秦依依的痛心,老師撿過,仔細對比兩隻的光澤。
“依依。”此時顧寒的臉黑的像鍋底一樣,他憤恨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秦依依第一次靠在顧寒的肩膀落淚,溼透了衣衫。
大手在他的臉頰上擦拭,顧寒幫她擋住她最後的自尊,彷彿一個迷了路的小孩子,秦依依此刻毫不掩飾的宣洩自己的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秦依依心有不甘,一遍遍的重複道。與其說憎恨秦立業倒不如說秦依依疑惑,疑惑母親為什麼要在乎這個渣男,還要自己奪取公司,讓她記事沒多久就活在壓抑裡。
老師慌了慌神,語氣神神叨叨:“不可能啊?”
鐵青著臉,顧寒捂住秦依依的耳朵,他不想讓別人在傷害她了。
老師淡淡一笑,收起了手裡的紫外線,“孩子,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