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上自己的耳朵,秦依依已經猜測出她再也看不見的結果了。
“依依,你聽我說!”顧寒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翻滾般的絞痛。
“我什麼也不要聽,出去都出去!”秦依依第一次不受控制的發著脾氣,範是她手能觸碰到的東西,都被她胡亂的打翻在地。
VIP病房裡發生東西跌落的聲音,可是誰也不敢進去。
病床上的被褥早已經被她扔在地上,此時的她眼前一片漆黑,顧寒理解她此刻的擔心和害怕。
“依依,不要怕,你還有我啊!”顧寒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胡亂劃傷,估計不到手背上的疼痛,他將她摟入懷中。
“我不能看不見,我還有她們要照顧,我還有事情沒有完成。”秦依依的反應有些過激,她一滴眼淚都沒有低落,可及時被男人禁錮著,她也依舊手腳抗拒著。
推開顧寒,一路跌跌撞撞,“我要去公司,我還有工作,我還要養孩子!”
她的手觸碰到的牆壁,每一磚每一瓦都是冰冷的,她內心害怕極了,可是她依舊臉上依舊沒有露出。
顧寒很想控制她的情緒,安心的給著女人自己允諾的未來,可是失明的秦依依根本聽不進去。
醫生得到顧寒的許可後走了進來,給了秦依依一針鎮定劑。
秦依依躺在地上,腳丫還是什麼都沒穿,男人手輕輕將她抱了起來,此時的秦依依在他的手中,彷彿就是一個易碎品一樣,讓他不敢輕易觸碰。
醫院這頭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集團的耳朵裡,一些圖謀不軌的董事開始借題發揮,趁機削銳秦依依在公司的勢力。
“秦總,這次的失火事件可讓集團虧損了不少啊!不少股民都開始躍躍欲試,這個時候不給公眾一個交代,我們很難服眾啊!”
幾個老員工都開始憤慨激昂,一邊拿著公司的福利,一邊故弄玄虛。
“秦總。”陳伯父一向看中秦依依,他一張口幾個反對的老員工當時臉就落了下來。“唉!陳董事,您不會替秦依依求情吧!”
張彩坐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陳伯是公司的老人,說話自然有一定左右的風向,可看秦立業的態度,陳伯也就沒繼續。
張彩和秦立業對視了一眼,張彩露出了溫潤的笑,聲音也從尖銳便的圓滑:“這次火災,受損的也是集團,雖然秦依依也在火場中救過我二女兒,但是一碼歸一碼,集團受損不能參雜私人感情,及時她是功臣也不能法外開恩。”
說話歸說話,視線居然不偏不倚的轉到一向正直的陳伯身上,雖然沒有點名,但**味也在眼眸中微微呈現。
秦立業面無表情,“那就按照公司章程,給秦依依停職反省,具體復工時間再議啊!”
幾個老東西點了點頭。
散會後,張彩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張彩嘴角一彎。
坐在椅子上,正低頭刷著手機,看到新聞報道自家資訊時,還一副樂呵呵的表情。“李秘書,去買一束花給秦小姐送去,表達一下我們的慰問,順便再把停職的事情告訴她。”
秘書有些為難的表情,“老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