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跟著彭美麗一個病房的住院老太感嘆道。
“就是啊,小姑娘,既然有錢你就幫一幫你的母親,怎麼都是一家人。”
病房內一共三個病床,亦然有三個病人。
另外一位躺在病床上的老頭,也忍不住說道。
他們看到這片面的場景,就已經給予了鄧飛瑤不孝的標籤。
“姐,你就別鬧了,可別讓外人看了笑話。”鄧飛機在旁說道。
彭美麗坐在床上,雙目憎恨的盯著鄧飛瑤。
周圍人的話語,總是偏向鄧飛機、彭美麗,從來沒有人幫她,彷彿她存在的意義,就是被無休止的壓榨。
這一刻,她非常熟悉,彷彿回到了從前…
無力的感覺浸透了她的五臟,汙染了她的六腑。
“難道…我終究是逃不出這個家嗎?”鄧飛瑤以一種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得到的聲音呢喃道。
不過就在她升起這個想法的同時,一隻溫暖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頭。
“她的笑話,可不是你們能看的。”沈飛語氣陰冷,鄧飛機與彭美麗將人性的惡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他的眼裡,他們母子倆已經將鄧飛瑤不當人看,而是當做了搖錢樹。
“關你屁事,這是我女兒!要不是你說些話蠱惑我女兒,我女兒現在還好好的待在家!”
彭美麗對著沈飛咒罵道。
他們兩人對沈飛的身份知道得並不清楚,只知道沈飛有錢,很有錢。
但就算有錢人,該罵也罵,反正之後鄧飛瑤肯定會對他們求情。
沈飛冷冷的盯著彭美麗,將彭美麗看得忍不住打了寒顫,趕緊閉嘴。
“要治病的錢,就自己賺,她給的已經夠多了,沒向你們討債已經算好的,別不懂得感恩。”
沈飛將鄧飛瑤護在自己的身後,直面鄧飛機母子倆。
他之前在聽聞鄧飛瑤那不算悽慘,但卻更加令人心酸的故事時,就忍不住大罵鄧飛機母子倆一頓。
但是現在他沒有了這個想法。
他巴不得這兩個人早點死,或者在他的策劃下悲慘的過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