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在她聯絡傅時筵和沈非晚的時候,迪克已經瘋了才好。
白芷把布條重新塞到了迪克的嘴裡,然後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向一個角落。
負責人有些激動。
他連忙讓人通知了傅時筵。
傅時筵跟隨來到暗處,用望遠鏡看到了白芷的舉動。
“這個距離,狙擊手可以打到嗎?”傅時筵問。
也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他不敢掉以輕心。
迪克沒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根本鬆氣。
“傅先生稍等,我聯絡一下。”
一會兒。
負責人說道,“白芷的位置,剛好擋住了狙擊手的視線,前面的鋼材器械反而成了她的保護罩,無法進行遠端射擊。”
“意思是隻能進去營救了。”
“其實進去營救是最保險的方法,狙擊手都是最後的萬不得已。畢竟萬一失誤,就是的打草驚蛇,刺激到了對方。而且以現在的情況,只要白芷真的熟睡,我們進去救下迪克,並不難。”
“好。”傅時筵點頭。
他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沈非晚?
最後又選擇了放棄。
他不想沈非晚來擔心。
等他成功救下迪克後,再告訴她。
廠子內,白芷靠在牆壁上,也沒有立馬就睡著。
這種地方本來就很難入睡,又沒有床,只能坐著。
她扭動著身體,不停地在尋找舒服的位置。
外面的人就只能看著她,看著她入睡了很久。
很久。
白芷好像沒有動了,看上去好像真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