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
傅時筵捏緊拳頭。
他其實也沒有表現的那麼冷漠。
他甚至不一定比沈非晚冷靜。
他也,到達極限了。
他對負責人直接說道,“我去裡面和白芷談判。”
負責人勸道,“傅先生,我覺得現在並不是時候,按照經驗,不出兩個小時候,裡面的人應該會有睏意,到時候我們再進去營救,成功率會很高。”
傅時筵不想再等。
負責人又說道,“我們好不容易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找到了她的位置,她沒有那麼警惕,終會鬆懈的。而且從生理學來說,她現的突然興奮,都是她睏意的前兆,等她這段情緒過去後,很快就會感到疲倦,相信我,只要忍過這段時間,一定可以平安無事地把迪克救下來。”
傅時筵緊繃著臉。
他無法做出決定。
理智告訴他,負責人說的是對的。
他們現在沒有打草驚蛇,一定可以等到白芷鬆懈的時候。
但是看到白芷這麼對迪克,情感上無法接受。
他沒說話。
或許也在等沈非晚的答案。
沈非晚也知道傅時筵在讓她做決定。
她咬牙,正欲開口。
“我們等。”徐如風突然說話了。
傅時筵和沈非晚都看著他。
“晚晚,我們等,等白芷鬆懈的時候。”
“可是迪克……”
“傅時筵說得很對,比起其他任何遭遇,迪克的生命最重要,你現在進去能談什麼?反而被白芷挾持。萬一她變態到就是等著你們來,然後對迪克下手呢?白芷能夠做到這個地步,肯定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自己不得好過,就不想任何人好過。”徐如風說,“這個時候,我們更需要冷靜,更應該想好,怎麼救下迪克,而不是自亂陣腳。”
沈非晚也知道這個道理。
可她,真的無法忍受,迪克現在正經歷的一切。
他才四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