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晚正欲發火。
傅時筵又說道,“早餐那份錢,我自己付。”
沈非晚翻白眼。
有錢了不起啊。
傅時筵直接走向了房間內的花瓶,把昨天客服插的話,全都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把他的話插了進去。
沈非晚也懶得離他。
她準備回臥室那一刻。
“你還是換件衣服吧。”傅時筵突然說道。
此刻還是背對著沈非晚的,看上去在很認真地插花。
沈非晚皺眉。
“我雖然答應你不用強,但你也要有點自知之明,你這樣真的算是在色誘我了。”
沈非晚低頭,然後看到了自己的睡衣。
其實睡衣是保守的。
但因為睡了一晚上,上面有一顆紐扣已經有些開了。
但也沒有到春光外洩的地步。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沈非晚根本不把傅時筵的話當回事兒。
就覺得傅時筵在故意挑剔她。
“我從上往下,一目瞭然。”傅時筵說,說著的時候,分明還有些口乾舌燥,“這麼多年過去,粉色依舊是粉色。”
沈非晚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傅時筵說了什麼!
他的意思是,他比她高,從他的角度,可以直接看進她的睡衣裡,而她沒有穿文胸睡覺的習慣……
“傅時筵!”沈非晚氣到冒煙,“你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所以我就看了一眼。”
“……”她特麼是不是還要感謝他?!
沈非晚氣呼呼地走進了臥室,關門,反鎖。
她真的好想尖叫。
傅時筵看著沈非晚關上房門,才鬆了一口大氣。
完全沒有剛剛博鰲先出來的那般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