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覆了好幾次。
沈非晚才慢條斯理的又接通了。
未等那邊開口,她搶先說道,“如果你只是想罵我,我恕不奉陪。”
沈舉州破口大罵的話,就這麼堵在了嘴邊。
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非晚越來越不受他的控制了。
好像是從出國回來後就開始頂撞他。
現在嫁給傅家後,更甚。
沈舉州憋著一口氣,還是壓低了音量,“沈非晚,我是你父親,這是你對父親該有的態度?!”
“人都是相互的,你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
“你!”沈舉州氣得牙癢癢的。
他就不明白的,當初為什麼傅時筵就看上了沈非晚,而不是沈非遲。
“你有事兒嗎?”沈非晚對他耐心也不夠。
&n秀一直想要出風頭?”沈舉州質問。
沈非晚冷笑。
沈舉州還真是個好父親。
這點小事兒都要來給他女兒討公道。
“你也知道憑你自身條件嫁給傅時筵就是高攀了,你要有自知之明,別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沒正事兒我就掛電話了。”沈非晚冷淡的說道。
“後天你爺爺過生日,你帶著傅時筵一起回來給他老人家慶生。”沈舉州連忙說道。
也是被沈非晚的強勢氣得不行。
“我可以回來。”沈非晚說,“傅時筵就不一定了。”
“你和傅時筵結婚都三年了,你還得不到傅時筵的心……”
沈非晚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好聽的話,她選擇不聽。
結束通話電話,也直接關了機。
心裡還是會有些情緒波瀾。
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遠比想象的更糟糕。
……
蓉城,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