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第五層樓。
≮第五層的時候,張浩再次見到了那名身著青衫的年輕修士,後者看到了他和簫鴻儒走在一起,同樣微微驚訝。
“黃興文,你在搞什麼?張大師來這裡半天,你怎麼不引見給盟主?”簫鴻儒看到青衫男子,便是直接開口訓斥起來。
n名青衫男子聽到簫鴻儒稱呼身邊的年輕人為張大師,不禁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譏誚之色,道:“蕭大師,盟主他正在忙於煉製一種全新的器物,可是不容許任何人打擾他的!”
“哼!我早已經和盟主說過,他也說了,若是張大師賞臉前來,隨時可以見他!”簫鴻儒冷笑道。
鴻儒和這名叫黃興文的年輕男子之間說話都沒有好臉色,看來兩人早有嫌隙。
不過,黃興文聽到簫鴻儒說,若是張大師賞臉前來,隨時都可以見盟主,頓時面色微變。
若是盟主真說過這句話,那這次錯誤還真是在他了。
張浩之前在等候的時候,便和他說過他叫做張浩。
不過當時黃興文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個世界上叫做張浩的人太多了。
而他見張浩年紀輕輕,極有可能是仰慕北盟主的煉器之名,以前來拜見,便更沒有將張浩要見盟主之事放在心上。
他嘴上雖說讓張浩在茶室等候,實際上他根本沒有將有這麼一號人要來拜見的事情說與北盟主聽。
“盟主大人正在煉器,我自然是不敢打擾了!”黃興文又道,乾脆將所有的原因都推由盟主正在煉器。
“哼!”
鴻儒冷哼了一聲。拉過張浩走向盟主所在的煉器室。
興文便緊隨兩人之後。同樣走了進來。心中暗道:“這個什麼張浩,如此年輕,居然敢稱張大師,想必也是一個沽名釣譽之徒。多半是簫鴻儒想要將此子推薦給盟主,讓他跟隨盟主學習煉器。”
到這裡,黃興文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得意之色,若是張浩以後留在這裡跟隨盟主學習煉器,那要對付張浩的時間便多的是了。
實上。黃興文對張浩倒也沒有歹心,只是簫鴻儒因為此時訓斥了他,他心生惱怒,遷怒於張浩,不過倒也沒有害人之心,只想著給張浩點教訓罷了。
三人進入煉器室當中,北盟主果然是在煉器。
不過在他的煉器石臺之上,只有晶岩土、空冥土、血紋石三種材料。
煉器石臺旁邊的一個廢棄物框簍當中,隨意地丟棄了幾枚珠子。
這幾枚珠子,要不就是上面不滿裂紋。要不就是色澤暗淡,要麼就是顏色分佈不均。不過這幾個珠子都有同一個特點,那就是沒有絲毫靈氣的波動。
然這幾顆珠子,都是煉製失敗了。
鴻儒看到這幾顆珠子,倒是沒有絲毫的異樣,因為他並不知曉北盟主在煉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