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張浩,他的實力決然不可能是金丹修為……”6暄呢喃一般說道。
“是元嬰境界,而且極有可能是元嬰中期!”…
“元嬰中期?他數月之前,還在參加金丹之路試煉,難道幾個月便突破到了元嬰中期?”
“如果是這樣,那他這修煉度未免也太駭人了?”
幾人不禁心生駭然,且背後涼,這種修煉度,簡直是從未聽說過,哪怕是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天才,恐怕也沒有這麼快!
“料想是此子在金丹之路試煉的時候,用了某種隱匿氣息的功法,所以騙過了金丹盟的人!”
“定當是如此了,難怪他能夠在荒神教和北漠門、青靈宗的金丹弟子比鬥之上大放異彩,原來是一名元嬰修士!”
“那此子倒是卑鄙,以元嬰修士冒充金丹修士……莫非北漠門、青靈宗這些門派是知曉了此子為元嬰修士假冒金丹修士比鬥,殺死了門內天才弟子,因此一怒之下才會圍攻荒神教?”
“倒是極有可能如此!”
……
張浩早已經離開了真靈教,自然也是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些什麼。
就算知道,張浩也只是不屑一笑,幾個月的時間,突破到元嬰五層,這些人便以為他原本隱匿了氣息,假冒金丹修士,那一兩年之後,張浩成為了出竅修士,這些人又會如何說起?
離開了真靈教,沒有找到妹妹,張浩自然是心情極為不好。
不過,簫鴻儒給他的這條線索倒是真的,妹妹的確是被真靈教的鐘玲玉抓來了,只是又被帶到了東唐州去。
張浩一想到簫鴻儒,這個來頭對自己倒是幫助過幾次。
心想到此,便是決定前往北鄂州煉器盟看看。
北鄂州煉器盟,也在中靈府,距離真靈教倒不算遠,不到半個時辰,張浩便來到了北鄂州煉器盟。
北鄂州的煉器盟,位於中州城當中,一座巍峨的煉器大樓通體青灰色,散出莊嚴大氣。
張浩進入到煉器盟大樓當中,第一樓乃是煉器師交流大廳,不少煉器師都會在此交流,同樣也會在此出售煉製成的法寶。
張浩找到了一名煉器盟的學徒,向其說明了來意。
那名煉器盟的學徒聽到張浩是要來找盟主的,且見到張浩氣質不凡,態度微變,隨後將張浩引至了第二層樓。
“您請在這裡等候,我這就去通知盟主!”那名學徒對張浩倒是極為恭敬,還為張浩倒上了一杯靈茶。
不久之後,那名煉器學徒便回來了,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名身著青衫面容俊秀的年輕男子。
這名年輕男子,神情頗為傲然,他看到張浩時,見張浩如此年輕,便問道:“是你要找北盟主嗎?”
張浩站起身來,道:“是的!”
那名年輕男子微微點頭,又問道:“你之前是否和盟主有過預約?”
“沒有!”張浩答道。
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又道:“那
你找北盟主是有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