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哪裡能管得了那麼多,救人要緊,這是他們的絕強手段,只有它才能奏點效了,不用此法,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師兄弟們死嗎?他們不會這樣做,就算他們願意,他們的師父也不會答應,他們都是師父最親愛的弟子,他是不會放棄他們任何一個的,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如春日細雨般密佈的陰木靈液灑下,他們像是一根根帶著劇毒的針,全部扎向了大廳屋脊。
噗噗噗,大廳的屋脊被漫天毒針穿透,發出悶響。
呲呲呲,縷縷青煙從屋脊上冒出,蒸騰而起,像是被燒著了一樣。毒針穿透屋脊的同時,也將這腐蝕之力穿出,令得屋脊青煙陣陣。
安冀眉頭一挑,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當即舉起中年的殘軀,頂在頭頂。
毒針般的陰木靈液穿透了屋脊,直射下來,“呲呲呲”,物體被腐蝕的聲音不絕於耳。
“啊!!”
這次卻是他們師兄弟二人都叫了起來,很痛苦,身體被充滿腐蝕性的陰木靈液穿透了,腐蝕之力不停地摧殘著他們的軀體,挑動著他們的神經。
中年原本已經被安冀折磨的昏死了過去,這陰木靈液的侵蝕挑動了他的神經,將他刺激醒了。
他被安冀舉於頭頂,抵擋著陰木靈液的侵蝕,心臟耷拉在一邊,有血管連著,沒有掉落,毒針刺之,頓時青煙瀰漫。
“啊!”
中年的身體痙攣了,這種痛苦,太強烈了,心臟被腐蝕,血管也有些被侵蝕的斷裂了。
心臟還在跳動,發揮著最後的活力,但這已經難以支援中年的生機了。有不少血管斷裂,無法為其輸送血液,導致中年的氣息越來越弱,已經奄奄了。
二師兄情況並不比中年好上多少,他沒有強大的體魄,陰木靈液觸之,即刻就被腐蝕一片,並且痕跡在慢慢擴大,整具身體都要被腐蝕了。
二師兄身上皮肉盡去,露出了裡面的內臟骨架,有些滲人。麵皮潰爛,黏附在臉上,像是千年腐屍,整個人都已經沒有人樣了。
廳外師兄弟二人高估了他們的能力,他們根本承受不住陰木靈液的腐蝕,軀體潰爛,慘叫連連,廳外二人唄此聲震住了。
他們面露苦澀,誰知會是這種情況,但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能盼望著師父的手段快一點實現,終結遭受劫難的師兄弟們的痛苦。
安冀左手一握,一條金絲繩出現在手中,揮手一楊,小虎就被甩飛了出去,撞開大廳的門戶,摔在了院內,濺起一地塵土。
小虎還是昏迷著的,否則以他的尿性,被如此扔出,不管是誰,他的心中少不了要抱怨一番,洩一洩心頭的不爽之情。
安冀儘管此時魔障,但他還是知道要關心小虎,否則任其躺在廳內,說不定醒來就發現自己已經屍骨無存了,當然,他肯定是沒有醒來的機會的。
因為靈魂早已奔赴灰界了,軀體無存,魂魄失去了寄居之所,自是要轉世重修。
陰木靈液腐蝕性很強,儘管是魔障了的安冀,被陰木靈液侵蝕之後,手上竟也出現了一塊類似於燙傷的痕跡,短時間內無法去除,只好以中年的軀體來遮掩身形,免去一番痛苦。
驀地,安冀心身一陣動盪,全身汗毛倒數,身體不禁緊繃了起來,眯著雙眼,望向來人的方向——他感覺到了危險,有實力強大的人正朝著這邊趕來,來人的強大,他此時難以抵擋!
這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但安冀就是感覺到了,並且他深信不疑著,他很信任這種感覺,不知為何。
當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在天際之時,青雲觀祖師結束了修為的提升。
渾身力量澎湃著,實力的增長和修為的突破讓他信心暴漲,他有些想去與安冀拼命。